第一次见这种巨物,而不是因为觉得他丑,更不会认为他不值得。
她抱住厉西斯冰凉的身躯,指尖探出精神丝,仔细抚过哨兵背后触目惊心的伤口:
“厉西斯,你很漂亮,也值得一切。”
他强撑着狂化,也没选择用伤害她的办法,来获得能救命的向导素。
他就算要死了,依然把最后的抑制剂让给队友,贡献出压箱底的资源,彻夜做实验想办法救队友。
他把柔软的自己缩在社恐的壳下,仿佛说着嘴硬冰冷的话,就能扮演一个不在乎的大人。
他怎么不值得。
哨兵被怀里的温热烫醒,意识到这不是梦,他慌乱睁开眼,垂头看向怀里的小向导。
“向导小姐……”他不相信的低唤一声,又再次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,“真的是你吗?”
她出现在梦中太多次了,多到他都分不清真假。
“是我。”乐可可释放出更多精神丝治疗他的伤,柔软的手在他脊椎轻柔安抚。
绵密香甜的向导素包裹而来,原本像被泡在开水里灼痛撕裂的触手,慢慢变得冰凉舒爽。
向导小姐在安抚自己!
厉西斯鼻头一酸,双臂牢牢把向导小姐抱起。
他再也无法压抑自己内心,铺天盖地的触手发了狂般,往深处游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