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盯住她的唇,语气阴鸷。
“这里呢,我是第一个吗?”
乐可可被厉西斯勒得喘不过气,她故伎重施,光着脚踩在他触手上,用了力碾压,“发什么疯你。”
厉西斯被柔嫩的压触点燃,没了水的干扰,那种触感带着轻微的疼痛,令他十分上瘾。
触手疯了般卷起小向导,他再次追问,“我是吗?”
不等小向导回答,哨兵就铺天盖地压向她的唇,把小向导口腔里的氧气再次夺走。
梦和现实交缠,他早就想这样了,如同每次梦里一样,在这张沾满自己哨兵素的床上,狠狠将她揉在怀里,亲吻她,独占她。
甜美的向导素一下变得活跃起来,小向导鼻息馨香紊乱,他难以抗拒,越吻越深,触手意乱情迷裹缠上她的脚趾、她的腿,躯体毫无缝隙贴合住她。
长期依赖高级抑制剂,压抑得太狠,小向导一点顽劣的逗弄就能让他狠狠反弹。
哨兵瞳孔紫色愈发浓重,如海妖,如魅魔,亲吻她时,连声音都变了。
“你是我的,只是我的。”
眼看对方状态又有些不对,疯批程度直线飙升,乐可可指尖凝起一条极细的闪电。
这种程度只会像微电流一样,,刺痛但不至于烧焦他。
她边应付厉西斯强势的吻,一边思考在哪处下手才能唤醒他,但又不伤着他。
“嘶啦。”极细的闪电先是落在触手尖,他身体一缩,横瞳中竟毫不掩饰的兴奋,马上又更加疯批的缠上来。
不行,要选更脆弱的地方。
乐可可迟疑一瞬,将手指按上他胸前最娇嫩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