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乐可可已经精疲力竭。
她手掌撑着膝盖喘气,虚弱叩门。
“进。”指挥官低醇的磁音传出。
“指挥官,您,您找我?”乐可可气儿还没喘匀,手在腮边扇风。
凌彻穿着黑金军装,军领紧扣到喉结下方。
听见声音,从堆成小山的公文中抬眸。
嗅到她满身乱七八糟的哨兵素,幽深的眸子眯了眯。
“坐。”
几日不见,指挥官气场又凌厉许多,乐可可乖巧坐到办公桌对面椅子上,手也不敢再扇汗了,任由腮边慢慢发红。
馨香的向导素活跃四散。
凌彻眸子从她脸上移开,脸上表情依旧淡漠,可办公桌下,什么东西不受控的钻到她脚边。
“上周有事不在园区,你,”凌彻指节在桌面轻轻敲击,“没受欺负吧?”
他说的是厉西斯和凌枭带他去体检的事,那天两人态度的确不算和善,不过现在嘛,厉西斯不用说了,凌枭……自从保证不伤害她,倒也守信,好几天都没碰过面。
“没有,”乐可可舔舔干渴的唇,揭过这篇,打趣,“哨兵们都很热情。”
这也是实话,刚刚她还被围着强行推销腹肌呢。
凌彻勾了勾唇,气氛不再紧绷。
他眸子从乐可可唇边一扫而过,起身,修长的手指拉开身后柜子,拿出个印着草莓图案的新杯子,杯子很干净还沾着水汽,显然是刚洗好的。
他倒了杯水,长手一伸,放到对面。
乐可可感激道谢,捧起水杯大口吨吨,她早就渴了,只是碍于进门时指挥官强大的气压,她没敢开口。
不过……指挥官办公室怎么会有草莓杯,老房子着火了?
她记得软软给她八卦过,指挥官没对象啊。
乐可可放慢吞咽,边喝水,边用眼睛瞟凌彻。
指挥官到底找她有什么事,兴师问罪望斩月的事?
凌彻指节有节奏的敲击桌面,像要说什么极其重要的事。
乐可可耳朵竖起,心跳得很慌,他怎么还不开口,她最怕领导谈话了。
等她喝完,放下草莓杯,指节终于停下。
“你,搬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