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……混沌的那个醒了?
乐可可慌乱退后,脚下却都是蛇鳞冷硬的触感。
草!这条蛇到底是有多大?她脚下踩的居然也是蛇身!
它应该不会吃我吧,我在它面前,小的像一粒黄豆,都不够它塞牙。
一对猩红灯笼死死锁住她,如同深渊恶鬼发现送上门的猎物,收缩成极窄的竖线,庞大蟒身扭动爬行,冰冷的信子在她身上兴奋游走。
下一秒,蟒尾一甩。
乐可可只觉小腿被狠狠抽了一下,脚下忽的踩空,身体急速下坠。
“砰!”
几秒后,身下一硬,她好似落到一张泛着绿光,坚硬冰冷的石床上。
乐可可还未来得及反应,身下“石床”一动,寒意顷刻涌出。
腰被一只冰冷的大手从后面狠狠掐住,抵在墙上。
“敢闯进这里?找死!”
耳后,男人的声音哑得如同被砂石碾过,似乎正饱受煎熬。
“是你吗凌枭?”
乐可可慌忙确认。
身后冷硬的身躯听见小向导声音后一顿,冰冷的手松开,语气带着自弃,“你来干什么,趁还活着,赶紧跑吧。”
没了巨蟒遮天蔽日的身影,几缕月光从头顶落下,依稀能辨出,他们正身处一个石洞。
石洞很大,空旷干燥,除了角落一张真正的石床,什么都没有,可谓是家徒四壁。
“是凌彻让我来救你的。”
乐可可揉了揉腰,腹诽这条臭蛇手劲儿怎么这么大。
臭蛇和她不对付,清醒时都不一定愿意好好配合安抚,她只能搬出他哥的名号狐假虎威。
凌枭上身赤裸,游动蛇尾,自顾自缩到角落的石床上,声音隐隐有两分失望。
“我那么对你,你怕是恨不得杀了我,肯定不会主动来救我,”他合上眼,强压着身体里的暴动,鼻腔里哼出一声,“回去吧,早死晚死都是死,我又不是你的小白脸,少管我。”
乐可可才不惯着,她大费周章才进来,还能因为臭蛇的死傲娇坏了自己计划?
她小手背在身后,悄悄释放出精神丝,慢慢踱步到石床边。
“凌枭,你确实讨厌的一批,而且还蠢,”身后的精神丝编制成一条坚固的绳索,闪着浅浅白光,乐可可继续挑衅,转移对方注意力,“要不是你肤白貌美还仍大,你哥说随便我玩,我才懒得费力气进来这破地方。”
凌枭不是喜欢捉弄她,给她搞一柜子QQ用品吗,那她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恶心他。
石床上的哨兵果然被气得牢牢盯住乐可可,恨不得用目光在她脸上戳两个洞,竖瞳一会儿绿一会儿红,一张俊脸红紫交加,鼓着腮帮子半天说不出话。
怎么会有这么孟浪的女人!
乐可可站到床边,还没有对方盘着蛇尾坐在床上高,见他羞愤的样子,莫名心虚,咽了下口水。
“怎么,不想被我玩儿?难不成你有心仪的向导了?”
“没有!”凌枭马上慌乱否认,耳根还奇怪的红了。
乐可可觉得好玩,臭蛇私下这么反差吗?
她强压着嘴角,生出逗他的心思:“没有?是没有不想被我玩儿,还是没有心仪的向导?”
凌枭不回,只哼了一声,不自在的撇过头,不看她。
感受到小向导的靠近,他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,这女人不会真的想……玩儿他吧?
他情不自禁闭上眼,喉结滚了滚。
不知为何脑子里忽然想起,刚刚她夸自己那句话,他下意识挺了挺胸。
趁对方闭眼,乐可可抓住机会,手捏精神丝化作的绳索,双手环到他身后,准备将他捆个严实,好搞快安抚。
没曾想被对方忽然挺起的胸膛撞了过来,大仍仍正中脸颊,撞得她晕奶,她抬起视线。
闪着幽光的黑鳞间赫然一抹娇粉,嘴一时比脑子快。
“这么嫩,口感一定很好吧?”
像是听到了什么烫人的话,凌枭绿眸一下变红,睁得老大,蛇尾嘶嘶竖起,兴奋的抖动。
卧槽!和大蛇一样变身了!
乐可可被吓一激灵,从邪念中迅速回神,手飞快拉扯着精神丝,两圈把凌枭捆住。
“捆牢他!”
她跳出几米远,集中意念给精神丝下达指令。
精神丝左右开工,一圈圈光速缠绕,两秒就把凌枭捆得不能动弹。
凌枭低头,看着自己身上,因小向导的捆绑,而更加突出的某些部位,红眸闪出诡异的光芒。
他声音半邪半哑:“向导小姐原来喜欢这么玩?”
乐可可刚才生怕被凌枭捉到,根本没顾得上看精神丝捆成什么样,被对方一说,这才定睛仔细看过去。
凌枭红发轻轻划过精壮的胸膛,极致的黑白间,绳结交错,将重点部位一块块画圈勾勒,绳上的白光像某种灯牌,诡异的闪闪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