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金寒抱着乐可可从食堂出来时,正好到午休时间,哨兵正一窝蜂往食堂冲。
男人不知道为什么,心莫名跳的很快,几乎用上在战场的最快时速,几个闪身就闪到安抚室门口。
站在安抚室门前,他才反应过来,自己心虚个什么劲儿?
他又没想干什么坏事。
“密码多少?”
男人低头问怀里的人。
可醉酒加上望金寒刚才的超速驾驶,酒蒙子已经两个瞳孔打架,天地不知为何物。
“慢点,酒驾要罚款,还要坐牢……”
问不出密码,望金寒顿住了。
指挥官不在,不然还能把人送过去给他看管。
要不放安抚室门口?
不行,他摇摇头。
这儿离宿舍太近,哨兵血气方刚的,太危险……
“送你去医疗室?”男人问。
乐可可脑袋摇成拨浪鼓,吭吭唧唧起来:“不打针不打针……”
“那你能去哪儿?”男人蹙眉,他实在是想不到还有什么地方合适。
乐可可小手一挥:“去你宿舍……”
“不行!”
队长是一个人住,可就是因为一个人住,怎么能单独带向导回宿舍?
酒蒙子不干了,在怀抱里鲤鱼打挺:“我们都那样了,你还不带我去你宿舍玩!”
一队哨兵路过,眼神八卦。
“别瞎说,”望金寒耳根子又开始红了,声音提高,“我们清清白白!”
酒蒙子超大声:“你都叫我妈妈了!”
路人哨兵:!!!
没想到望队表面不近向导,私下竟然这么……
望金寒异瞳一震,一只手把她脑袋按进自己肩窝:“小祖宗,别说了!”
话音落,人就再次超速驾驶,生生跑出两道残影。
*
回到宿舍,望金寒红着耳根把人放到自己床上,用被子把她包严实了,才脚步错乱进了浴室。
他大为震撼。
斩月和向导小姐已经进行到这步了吗?
不对啊,双生子有共感,他怎么一点没感觉。
“不是!我在想什么!”
男人大手气恼一拍,花洒水温瞬间变凉。
从浴室出来,他围着厚实的浴巾,一个闪身去衣帽间换干净衣服。
却没看见床上的人已经晕乎乎挣扎着爬起来,她脸蛋酡红,眼睛亮亮的跟在他身后。
好热,本来醉了就热,雪豹还把她裹在被子里,幸好她灵活挣扎了出来……
哇!好白!
刚刚过去那个美男,白玉无瑕,看着就凉快,她擦擦嘴角跟上。
男人围在腰间的唯一布料刚丢到一旁,门就被拉开。
“小雪豹,干嘛躲着我,”小脑袋钻进来,脸蛋红扑扑,盯着肌肉恰到好处的完美身躯咽口水,“你哪里我没看过?”
男人提起裤子的手一顿,却没关门,他的脸隐在暗处,看不清表情。
“我不是雪豹。”
像是听懂了男人的话,乐可可晃悠悠走进来,绕到他身前,滚烫的小手贴在他胸肌上。
果然沁凉又舒服,羊脂玉洁白无瑕肌理分明,衬得那两点越发粉嫩。
她努力仰起脑袋。
“长那么高干什么?”她一巴掌扇在男人冷白的胸肌上,“看不见!”
男人窄腰一缩,喉头有些发紧,红着耳根弯腰,把脸凑到她面前。
“看清楚,”他声音比平时哑一分,“我不是雪豹。”
“那你是谁?”乐可可退后一步,小手还不舍得收回,贴完左边贴右边。
男人从她退后的姿势收回目光,几不可察抿了下唇,按住她的小手,“雪豹的双生兄弟,望金寒。”
“双生兄弟?”乐可可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,摸鱼时看到的某些小说情节自动跳入脑中,她猥琐的笑起来,露出小虎牙,悄咪咪唤他,“望金寒~双生子好吃!”
望金寒蹙眉想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,脸颊发烫,伸手轻轻弹她脑门。
“小色鬼。”
不知是被哪句话取悦到了,男人嘴角莫名勾起。
也不再管她作乱的小手,长臂一伸从她身后拿出件T恤,就要往身上套。
这么凉快舒服的美玉抱枕,怎么能被盖住?乐可可抢先一步扑到他身上,紧紧环住他的腰,烫烫的小手又揉了两把更凉的腹肌。
男人被烫得又一缩,猝不及防间,宽松的白色T恤落下,把两人罩在一起。
望金寒被调戏的红了脸,食指拉开领口,馨香的向导素从领口钻出,他异瞳微动,看下去。
“出来。”
“我不!”乐可可摇脑袋,心满意足闭眼,烫烫的小脸贴在他光裸起伏的胸膛乱蹭,“望金寒~你好香~”
男人鼻尖溢出一声低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