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清脆的耳光响彻电梯。
乐可可被男人忽然索吻惊到,下意识一巴掌甩出去。
手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时,乐可可也顿住了,她好像打得有点重了。
男人矜贵斯文的面容上,立即显现出一个巴掌印。
黑豹胸前细密的红痕又浮现在脑海。
休的胸腔像被勒紧一样,有些喘不上气,一股灼热从心口涌出。
小向导就这么讨厌他吗?在黑豹身上种满草莓,却不愿亲他一下。
男人依然将小向导压在电梯墙上,膝盖抵紧她腿,腰抵住她的腰,低头看她。
“你很喜欢他是吗?”
乐可可莫名其妙,他在疯什么?
男人攥住小向导手腕,粗暴的将两只小手压在她头顶,红眸染上疯狂。
“刚才如果不是我去接你,你今天晚上是不是还要让黑豹送你回家?”
乐可可察觉到休眸底的危险,试图挣扎,“松手!”
男人不仅没有松手,反而将空出的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,将她禁锢在自己身躯下,不让她有任何逃跑的机会。
他原本想克制,觉得小向导不属于他们的世界,不忍心动她。
可见到她对别的男人温柔,主动给别的男人奖励,他的心像被烈火焚烧,像被硫酸浸泡。
他不想克制了,克制个几把的克制。
他为什么要和本能抵抗,他对她就是迷恋,灵魂的沉溺,身体的投诚。
既然注定逃不过,那就沉沦。
天意既然带她出现,那她注定就是自己的天意。
他看向她嘴唇的红眸逐渐幽深,露骨的渴求肆无忌惮,目光似乎要化为实体,紧紧缠绕在她身上。
他修长的指节捏住她下巴,手指碾压她的唇瓣,哑声邀请。
“疼疼我好吗?”
乐可可还没反应过来,他就俯身凑近,低头温柔的亲了起来。
潮湿又炙热的气息碾压着她,开始还只是浅浅相触,不过两息,就变得凶狠无度。
但又不同于凌枭那不管不顾的冲撞,休始终照顾着她的气息和张弛。
吻从她唇间辗转游移,烫过耳垂,又在颈侧流连徘徊,轻咬慢碾,最后原路辗转回来,重新覆上她的唇,狠狠索取。
不知道是从哪里学的,竟勾得乐可可有点喜欢。
她一阵眩晕,忘记了挣扎,手被休的大手带着抚上他的胸膛,环在他腰上。
乐可可下意识用小手轻轻一扶,好细的腰。
她在主动触碰这个事实,让休血气翻涌,燥热席卷全身,险些把持不住。
这时,电梯门正好打开,楼层到了。
休潮湿的分离,眼神流连片刻,单手将她抱离地面,大步跨出电梯。
边走还边在她敏感的耳垂轻咬,一点不让她有后悔的机会。
他动情的吻着她,另一只手却悄悄捏住她食指,摁在指纹锁上。
门开了。
他登堂入室。
门锁响起的瞬间,乐可可才从酥麻中回神,终于意识到,自己居然就这么被他蒙混过关了。
她一时有些羞恼,撑着他胸膛不让他再亲上来。
“你今天不对劲,放我下来。”语气里带着批判。
上次在安抚室,休虽然逗她,可肢体接触上一直很克制,只是靠在她肩上休息。
这次怎么那么……
休将乐可可抵在门后,依然抱着她。
“害怕了?”他勾唇,红眸贪恋的看着她,“觉得我陌生?”
乐可可点头,是有些陌生。
休将她放下来,手却撑在门上,不让她走。
“谁让向导小姐在我身边,还想别的男人,”他望向她那被自己吻得糜艳的唇,喉结滚动,“这是惩罚。”
不等小向导狡辩,他勾着她下巴,又轻轻吻上来,这次唇齿之间,极尽温柔。
良久,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,他才缓缓松开手,哑着声问:“还想别的男人吗?”
“哪有想别的男人。”乐可可被亲得气短,小声咕哝。
说完才察觉,怎么听上去像是在解释,自己为什么要向他解释。
她脸颊发烫,一下从休手臂下钻出,躲进自己房间。
砰的一声关上门。
休看着小向导羞赧的模样,胸腔也不闷得慌了,心也不浸泡在硫酸里了。
从头到尾一整个通体舒畅。
挂好外套,卷起衬衫袖口,哼着小调,走进厨房,为心爱的小向导准备晚餐。
小向导吃饱,晚上才能有力气……
怀揣着伟大的目标,即便围裙上还有蠢狼的标识,他也能云淡风轻,优雅如旧。
吃完晚饭,乐可可又躲回卧室。
休快速收拾好碗筷,就开始收拾自己。
浴室里,到处都是赫连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