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可可忽然心虚,有种不忠妻子被温柔人夫抓包的诡异感。
一个没留神,赫连决已经把她此地无银的领口解开。
那刺眼的红痕甚至隐没到了更深处。
乐可可下意识用手按住领口,哨兵似是嗅到什么,眉头微蹙,立即倾身,鼻尖凑近她的小手。
糟了,忘记狼也是狗了。
乐可可快速收手,却被男人更快的捉住。
他只嗅了一下,蓝眸就阴翳得快要结出冰。
握住她的手指不可控制的根根收紧。
“赫连决,疼!”乐可可惊呼。
男人被声音唤醒,这才缓缓松开手,垂下头,双手握紧成拳撑在小人腿侧。
空气诡异的凝滞。
片刻后,他抬头,蓝眸巨浪滔天,声音低沉阴鸷。
“向导小姐,不乖。”
他的小人,在自己离开这十天,偷偷绑定了哨兵。
是那只卑劣狡猾的乌鸦!
男人脑中不停浮现小人宠幸休的画面,心中的妒火从眼底透出,似要将眼前的人吞噬。
他再次倾覆而下,粗鲁扯开乐可可的衣领,张口咬在她锁骨上。
乐可可疼的一缩,下意识攥住自己衣领就往后退,想要逃跑。
却被一只大手拽着腿弯轻轻一扯,又抵回某处,另一只宽厚滚烫的掌心握住她整个后腰。
“别跑,追到会更疼。”
银发垂下,蓝眸从发梢缝隙里牢牢锁住她,脆弱和侵略在他眼底交织翻腾。
下一刻,庄严肃穆的军装外套被丢到一边,白衬衫也掉落在地。
他强硬的拽起小人的手,不由分说往下探去。
乐可可视线跟随着两人手的方向,落在军装裤被顶起的大包上。
她倒抽一口气。
可手却已经被带着重重摁在上面。
男人蓝眸疯狂,粗喘着质问,“我不如他?”
想起那晚浴巾滑落,她触碰到时,慌忙埋头躲避的样子,心里酸涩难抑。
她不是不愿,是对他不愿。
这个念头一起,就像刀,刀刀剜在心口,疼得他几乎发狂。
还不等小人开口,他便俯身将人单手抱起,两步迈到床前,狠狠扔在床上。
反手开始解皮带。
乐可可:?!
下一秒,皮带利落从腰间抽离,紧握在赫连决手中。
“你想干什么?!”乐可可尾音都在抖。
“我想干什么,不明显吗?”赫连决故意挺身,恶劣嗤笑。
乐可可从未见过这样的赫连决,平时享受惯了他的骄纵宠溺,她自然而然以为他天生就是那副温柔模样,却忘了他骨子里本就是疯批强大、占有欲极强的黑暗哨兵。
“等一下!”乐可可伸手阻止,试图唤回他的理智。
危急时刻,她可以用闪电保命,可非必要她不想用在赫连决身上,她不愿让他陷入生死危机。
她伸手,轻轻拉住他握紧皮带的手,学着赫连决原来温柔小意的样子,轻轻抚摸他的腰腹,缓缓靠近他。
然后撑起身,双臂环住他脖颈,埋首在他的肩窝里,温柔低语。
“赫连决,不要生气,好不好?”
馨香的向导素倾泻而出,慢慢将他包裹。
男人紧绷的身体,逐渐有了松动,因嫉妒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也似乎平复。
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,酸楚漫上来。
明知她在拿捏蹂躏自己的真心,他却还是神魂颠倒。
迷了心智,丢掉魂魄。
他伸出手臂,紧紧将她揉在怀里,声音委屈至极。
“你为什么绑定他,却不接受我?”
乐可可这才反应过来,他在因为什么发狂。
“我没有绑定谁。”
赫连决垂眸,不信。
“你身上分明有休的发情标记物,还不止一点点,”他眼神醋得不能再醋,扫了眼她领口下,又埋头去咬她锁骨,“还有那些吻痕。”
乐可可无语,大大方方道:“那你闻闻其他地方有吗?”
赫连决像是想到什么,蓝眸忽然有了一点光彩,单膝跪下就要挤进去闻。
乐可可意识到他想干嘛,一脚踢在他肩上,制止他:“真是兽人吗!”
非要闻这里!
赫连决笑意这才从嘴角漫上来,狼耳也冒了出来,他起身压下腰肢,抱住乐可可强势的吻个没完。
待两人呼吸都有些不稳,他才舍得放开小人,抵在她额上,低声霸道控诉。
“我不是不许你给别人机会……可你给了他们,就得给我双倍。”
得寸进尺。
乐可可好笑,揉揉他毛茸茸的狼耳。
视线扫了眼他的大包,心里暗道,那算了,我还是做无能的妻子吧。
被小人揉了耳朵,他又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