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。”乐可可别过头。
时空电梯能量已开始波动,不知道哪天,两个世界就回复正轨。
她不能,也不敢要。
话落,男人眸光微暗。
“你明明知道,你随意勾勾手,我就会像条狗一样跑来,”他眼底染上自嘲,“你却连手都不屑勾。”
那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,昨天门后的默许,又算什么。
她不喜欢自己,但喜欢自己的身体?
望金寒深呼吸,忽然有些颓然,他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难过。
至少,她还喜欢自己的身体。
男人松开圈住她的手臂,异瞳望向她。
“我没有被碰过,你信也好,不信也好,我都想你知道。”
说完,他便转身往外走,声音落寞,“我去车上等你。”
*
乐可可一上午工作都心不在焉,再被这些哨兵来回逼问几回,她都要扛不住诱惑了。
不行,必须在时空电梯消失前,赶快查清楚凌彻和十年前车祸的关系。
如果那天注定来临,更不能放任查出真相的机会擦肩而过。
她瞥了眼桌上,赫连决送来的,她刚吃掉一半的草莓。
有了!
她打开光脑,主动给凌彻发去消息。
“指挥官,您今天有时间吗?”
凌彻正在办公室,听休汇报联邦此次来访的人员。
一众陌生名单中,竟让他发现了一个老熟人。
修长的指尖单独抽出那张纸,看着照片上美艳依旧女人,他眼眸眯了眯,冷哼一声。
将那张纸倒扣在桌上。
这么快,便又要交锋了吗?
实在令人期待呢。
乐可可的消息恰好这时候弹出。
凌彻挑眉,终于知道回消息了?
拒收他十条消息后,不对,是十一条,还能堂而皇之找他,看来是这次的事,是非他不行了。
凌彻指尖翻动,自己都没发觉唇角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十分钟后,我办公室。”
休前脚刚走,乐可可的脚步声就出现在走廊。
凌彻下意识起身去洗草莓杯,再接上一杯温水。
和往常一样。
指尖刚触到杯子,忽然自嘲的笑了笑。
他松开手,转身,又坐回高背椅里。
真当他那么没骨气?
他捏起桌上一张纸,胡乱看起来。
“咚咚咚。”办公室门被敲响。
“进。”凌彻依旧捏着那张纸,和往常一样出声。
向导小姐手上抱着个丑兮兮的古地球饭盒,探头探脑推门进来。
小脸谄媚的笑,“指挥官,是我。”
凌彻自然知道是她,淡淡回:“什么事?”
视线并未从那张纸上移出来。
向导小姐轻车熟路坐在对面椅子上,缩头缩脑看看他,又挠挠下巴,望了望他身后的柜子。
不知道在憋什么坏。
半晌,向导小姐都没开口,凌彻终于肯把目光从那片,只印了张照片的纸上移出来。
他依然将纸反扣在桌面,看向她,挑眉,无声询问。
乐可可舔了舔嘴皮。
凌彻今天怎么不给她倒水了,明明草莓杯就在他身后的玻璃柜里,她都看见了。
想着他这里有水喝,出门都没喝水。
这一路大太阳的,口渴。
小向导撇撇嘴,像是在不爽什么,下一秒,脸上又换上谄媚的笑。
“我是想问问,指挥官好点了吗?”为表真诚,她特意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上次把我拍飞,还不回我消息,我大人大量,再关心你一回,谁让我有事求你。
“嗯?”凌彻装傻,指节轻轻敲击桌面。
他倒要看她怎么回。
都被吓成那样,消息都不敢回他,这次怎么又敢单独来找他。
笑得这么谄媚,是为她最喜欢的钱,还是为在她身上留下印记的男人。
乐可可皱眉,什么鬼,凌彻这是要装失忆?
呵呵,原来是这样。
被下属看到发狂,还拍飞下属,上次他不回消息她就应该猜到,是男人脆弱的面子在作祟了。
装失忆,就能把这件事揭过?
哼哼,我偏不。
“就上次,您忽然很难受,然后把我拍飞,”乐可可眨眨眼,无辜脸,故意停顿,想起了吗,是故意拍飞,是拍飞哦,“是精神力暴动了吗,有没有好点?”
向导小姐眼睛眨啊眨,似乎很期待他的回答。
呵,虚伪。
第二天他就发消息问她摔得重不重,还告诉她自己办公桌上放了瘀伤膏,她根本就视而不见。
现在是假装关心他,还是来质问他。
“啊……精神体躁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