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什么,她的脸一秒爆红。
不是!我怎么还期盼上了!
救命!
有冰块吗?
忽然热得要死是怎么回事!
脚步都飘忽了。
凌彻见她目光又迷离的落到自己嘴上,眼尾一挑,小人类这次莫非,是真想亲他?
想起昨晚的乌龙,他脸色略微不自然。
算了,小人类的小脑袋瓜里,稀奇古怪,还是按自己节奏走吧。
下一秒,他起身,指尖捏住军领,开始解扣子。
乐可可一个倒抽气。
他到底要干嘛?
乐可可咽了下口水,摸鱼时看的小说片段,一下出现在脑海。
指挥官难道是要帮她厮磨解渴?
啊啊啊!
楼上楼下都是哨兵,他们耳力那么好,会听到的吧。
就算听不见,她的向导素万一,万一乱溢,不是就暴露了。
可是,她已经开始晕得站不稳了,再不缓解,可能真的要炸了!
另一边,凌彻却没想那么多。
昨夜之前,他痛恨自己身上那道丑陋的伤疤。
他从不在镜中看过它,一直用扣子将它牢牢锁在衣领下,仿佛这样,便能和过去那段往事隔绝开来。
可神奇的是,昨夜被小人类轻柔抚遍伤疤后,他似乎没那么厌恶它了。
甚至有种……想将所有都展露给小人类看的,隐秘渴望。
昨晚她看向自己身体的眼神又浮现在脑海,凌彻喉结滚动。
军装和衬衫落地,他将伤疤整个袒露在小人类面前。
高大挺拔的身影逆着光,金眸隐在阴影里,极具侵略性的看向对面的人。
他伸出右手,声音低沉暗哑。
“过来。”
乐可可小脸红的发光,小手搓着裙边,高一脚低一脚踩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