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斩月!你好啦?”
乐可可惊喜的牵住雪豹哨兵的手,杏眼亮晶晶的上下打量。
另一只小手欣慰的上下其手,撸撸他软顺的灰发和蓬松的大尾巴。
谁懂啊!
一个多月了,自己捅的篓子总算醒了!
“嗯,好些了。”
年轻哨兵腼腆点头,反握住向导小姐的小手,耳尖微微发红。
其实望斩月两天前就醒了,可当时兽尾和耳朵上的毛还是秃的。
他强压着想立即飞奔到向导小姐面前的心,不分昼夜打怪找晶石,给霜霜进补。
终于养好毛发,这才焕然一新,来见心仪的向导小姐。
望金寒盯着眼前两道身影,嘴唇都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“姐姐”这么亲密的称呼,斩月这家伙是怎么叫得出来的?
而且,他异瞳冷飕飕往小向导手上瞟,身后也暗戳戳释放出黑色的豹尾。
小向导对我,怎么不见这么主动?
黑豹尾巴,不比雪豹的顺滑好摸?
他心里泛着酸水,揽过弟弟的肩膀,状似不经意把他和小向导扯开一点距离。
“向导小姐,斩月今天和秦漠换班,和我们一起回家。”
秦漠虽然对小向导贼心不死,但象还是只好象。
斩月重伤初愈,急需向导安抚,他去找秦漠商量,后者磨磨蹭蹭,但最终还是仗义的同意了。
“好呀!欢迎欢迎。”
乐可可还在结合热中,脑子时常短路,又被篓子补好的喜悦一冲,满口应允下来,丝毫没察觉哪里不对。
直到回家洗完澡,凌彻的语音连环call来,她才倒吸一口凉气想起。
丸辣!
鸽了指挥官!
她僵硬抬起手臂,被叮铃铃的铃声,搅得后背爬满蚂蚁。
死手快接啊!
不要啊,会被指挥官骂死吧!
可是不接,才死得更惨吧?
星野满身血雾的样子仍然历历在目。
她哆嗦着手指,咽了下口水,点击接听。
结冰的低醇嗓音传来。
“乐可可,是要我出去,把你拎回来吗?”
泛着幽光的金眸仿佛就在眼前,乐可可慌乱无措想要解释,但结合热的脑子实在不好用。
“别别太善妒,今晚双生子侍寝。”
话说出口,乐可可才反应过来不对。
天!
我说了什么鬼登西啊!
她无声咆哮,抱紧自己脑袋,仿佛已经听见它搬家的咯吱声。
对面的男人诡异沉默几秒。
“好好好,”此处有磨牙声,“心里话都说出来了,是不是?”
她不敢睁开眼,希望是自己的幻觉。
“那个,指挥官,我这儿信号不好,”她把手环拉远,呼呼摇晃手臂,“听,听不见,要不就这样?明天再说!”
挂断!关机!装鸵鸟!
“啊啊啊死翘翘啦!”她哀嚎,力竭的倒在床上。
嚎完立即掏出手机搜索:哄老板的一百个小妙招、最恶心的滑跪拍马屁套路。
补救,一定要补救!
这时,卧室门被叩响。
乐可可刚拉开门,一个高大的身影,带着雾气,猫一样钻了进来。
“姐姐~”哨兵穿着宽松的白T恤 ,灰发软顺覆在额前,发梢还微微滴着水,异瞳笑意莹润看着她,“今晚我陪你好吗?”
原来是望斩月。
“可是我结合热到了。”乐可可有些不好意思。
她平时有贼心没贼胆,结合热一来,贼胆就从四面八方冒了出来。
她垂眸,挠挠下巴,有些为难。
一设想自己要是趁着意识薄弱,对单纯的小雪豹下手,她就莫名有负罪感。
视线正好扫过对方宽肩窄腰,忽然觉得他身上那件白T实在眼熟。
“这衣服……”乐可可抿唇,狐疑的扫了眼哨兵,“你怎么也有?”
和她钻过的,黑豹那件,不能说似曾相识,只能说一模一样。
双生子品味这么一致吗,连衣服都喜欢一样的?
哨兵紫眸微微颤动,不着痕迹压了压嘴角,乖顺的垂下眉眼。
“黑塔发的,每个哨兵都有。”
“是吗?”乐可可想起厉西斯好像也有一件,但看着款式好像不太一样。
她往前一步,准备细看。
哨兵不知为何忽地长臂一伸,勾住她的腰,强势的将她带进怀里,换了个换题。
“姐姐……”他眼尾微微泛红,异瞳妖冶又清纯的凝着她,“你在图景为我解结合热,这次换我为你解……好不好?”
“不不不用了吧,”乐可可眼皮一跳,白T的事瞬间抛之脑后,她挣脱怀抱往后退,不敢看对方灼热的目光,“其实没多严重了,指挥官昨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