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疯狂。
厉西斯手心攥紧,强行压制自己,没有追问。
他知道,小向导在害怕。
他知道,要是她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,他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。
他早就蓄势待发。
可是心脏如同硫酸滚过……他快要被这种嫉妒的痛苦折磨得发狂。
陌生,痛苦,即将失去至爱的绝望,他不喜欢。
乐可可此时看向他的眼神,他也不喜欢。
男人冷着脸,用大手覆上她的眼睛。
沉默着将触手覆上那些位置,用自己粗糙黏腻的触手,一寸一寸碾压过去。
要让她的身体,忘记别人的感觉,只记住他的!
乐可可被蒙住眼睛,感官无限放大。
她被弄得浑身发软,手指攥紧床单,指节泛白。
“厉西斯……够了……”
“不够。”他声音闷哑偏执,垂眸,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阴影,“凭什么……”
小向导的第一个吻的是他,他们凭什么后来居上!
就因为护卫哨兵,近水楼台先得月?
黑塔只有他一个军医,他没法同小向导外出。
不公平!
话落,那条最粗壮的触手,松开乐可可脖颈,攀上她的小腿,一路向上,吸盘不停吮吸。
乐可可整个人一颤,脚趾蜷了起来。
“你知不知道,章鱼的触手……”他的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碾出来的,“有独立意识。”
每一根,都有自己的想法。
不同的触手如同收到指令,开始各自动作。
无比迷恋的缠满她全身。
“咕叽咕叽……”吸盘此起彼伏吸附,像无数张滚烫的小嘴同时亲吻她。
乐可可眼里漫出水光,分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。
脑袋愈发昏沉,整个人像浸泡在滚烫的热水里,连呼吸都如火烧。
她紧咬下唇,呜咽开始模糊。
“选。”厉西斯同样不好受,他难耐的俯身,眸中似有泪痕,额头抵着她的,紫瞳近在咫尺,“要我,还是抑制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