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彻大步流星,快到安抚室时,脚步不自觉加快几分。
转眼便立于门前。
可是,偌大的安抚室里,只有望金寒和秦漠。
“向导小姐去医疗室了,”秦漠见指挥官忽然到来,起身汇报,“让我们半小时后再去接她。”
“她不舒服?”凌彻问。
“是咨询……结合热的事。”望金寒视线不自在的飘忽,耳根微红。
今早小向导放下包就去了医疗室,还不让他跟着,说有些……不舒服,要找医生。
望金寒只好红着耳根,远远看她找到厉西斯,才回安抚室等她。
或许是昨晚,他和斩月有些过火,一直缠她到快天亮,还弄得她到处都是。
凌彻眯眸。
视线冷冷刮过望金寒,转身大步朝医疗室去。
乐可可,你好得很!
解结合热,找双生子,找厉西斯,唯独不找他。
亏他还像只狗一样,巴巴等着她来夸。
他再不来,别说夸了,怕是连他这个人,都要被忘到九霄云外。
刚跨进厉西斯办公室,凌彻金眸就冷了下去。
眼前景象,一地狼藉……
空气中还散发着浓郁的哨兵发情标记气息,以及小人类馥郁的馨香。
除此之外,半个人影都没有。
凌彻面色彻底阴沉下来,他划开光脑。
“系统,改写厉西斯住处电梯权限,”他大步朝电梯迈过去,声如寒冰,“开门。”
他是黑塔最高指挥官,规则,他说了算。
厉西斯住处。
凌彻立在窗外,看着厉西斯极亲密抱着乐可可,为她擦拭头发。
仿佛事后温存。
乐可可全身软成水,跨坐在厉西斯怀里,小脚还踩着他的触手玩。
她全身上下,只套了件厉西斯的白T恤。
衣服下露出的腿和手臂,全是红痕。
厉西斯则一脸餮足,时不时低头亲她几下。
小向导不仅没躲,还放任他在身上作乱。
空气里,飘散着隐隐的血腥,以及向导素同哨兵素混合的味道。
他们绑定了……
凌彻垂在身侧的手,指骨攥得发白,衣领下那道旧疤泛起细密的疼痛。
他垂下眼睫,遮住翻涌的金色暗潮。
是他太纵着小人类了……
*
乐可可没骨头似的趴在厉西斯怀中,任由他擦拭着被水沾湿的长发。
这家伙,活脱脱是条野狗,一会儿在这里一会儿在那里。
似乎都不需要一点时间来恢复。
任她怎么咬,只会哄,不会停。
最后浴室又被弄得一塌糊涂,浴缸里的水热了又冷,都漫出了卧室,他才勉强将她捞起来。
结合热是解了,可她全身都散架一样,提不起半点力气。
“坏狗!”她小脚踢他的触手,磨牙又狠狠踩他两脚,“星际第一坏狗!”
“谁让向导小姐这么诱人,”章鱼哨兵眉眼舒展,红着耳根猖狂的乱亲她,声音又哑了几分,“我还有更坏的……”
要不是体谅他的小向导是第一次,厉医生恨不得把九个脑袋里的构想,通通在她身上实践一遍。
那些她无处不在的梦境里,他早已疯得彻底。
擦完头发,厉西斯恶狠狠勾起小向导下巴。
“乐可可,今晚不许宠幸别的哨兵。”
今晚是凌枭和伯西守卫。
凌枭那小子,上次就悄悄用下流手段打小向导主意,蛇类都不要脸,居心叵测!
伯西那家伙更是茶得要死,再加上一只心机狗坦克,最会装无辜骗取小向导心软。
“叮。”
乐可可还未来得及回答,手环忽然响起。
她划开,后脊一阵发凉。
是凌彻!
“来我办公室。”
凌彻的语气好严肃……
乐可可不知为何心虚得紧,手忙脚乱从厉西斯怀里爬出来,缩着脖子朝窗外左顾右盼。
厉西斯住处其他人进不来……应该,没被凌彻发现吧?
可是……楼上医疗室一片狼藉的画面忽然在脑海闪过……
乐可可心脏咯噔一下。
完了完了。
刚厉西斯抱她下来,门都没想起反锁。
被凌彻知道,她就完了。
昨天放了他鸽子,今天又和别的哨兵绑定……
这不是坟头蹦迪,作大死吗?
她手指哆嗦,试探性在光脑打出一行字:“现在吗?其实线上也可以说的。”
乐可可抱着侥幸心理祈祷,忐忑的盯着手环屏幕。
线上说吧……求求了……
可是,凌彻偏不。
“现在,立刻,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