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可可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他捉住脚腕狠狠一扯,俯身封住了唇。
他一手钳住她脚腕,一手按住她挣扎的双手。
修长的手指强硬地一根根插入她指缝,压在桌面上。
“唔——!”
乐可可所有的控诉,都被碾碎在唇齿之间。
他的舌撬开她牙关,长驱直入,带着惩罚的力度,动作强势又粗鲁。
大手更是一改以往的克制与礼貌,薄茧顺着她脚腕往上重重摩挲。
乐可可被吻得喘不上气,用力压着裙角,却连阻止都做不到。
凌彻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唇上,声音却低哑冰冷,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,裹满冰渣子,刮得她遍体生寒。
“不要?不喜欢?不愿意?”
他每问一句,就重重咬一下她的下唇,似乎这样才能让身下的人,感受到他心中万分之一的痛。
乐可可被咬得浑身发软,眼尾发红,动弹不了分毫。
“你说不见就不见,当我是什么?”
他恶劣的抵住她。
“你以为你说了算?”
他垂首,金眸危险地眯起,死死锁住她的视线。
“我若让你留,你哪儿也去不了。”
说着,他勾起她的下巴,拇指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,另一只手终于肯退出去,狠狠将她膝窝一拽,拉向自己。
“再说一句不要,”他挺身,“我就惩罚到你想要为止。”
乐可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凌彻,和以往那个淡漠克制的指挥官,简直判若两人。
不知为何,她眼中没骨气的蓄起水波,死死咬住下唇。
凌彻别开眼,不去看她这副可怜模样,免得自己的心疼又被狡猾的小人类利用,反复来回的蹂躏。
“还跑吗?”
他声音软了一分,身体却一点没离开。
“放开我。”
乐可可耸着小鼻子,有些委屈,但打死不肯低头,她死死咬着后牙,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凌彻松开她的手,终是无法对她狠心。
有力的手臂一勾,将她抱进自己怀里,坐回高背椅中。
乐可可眼里还蓄着泪,死死咬着下唇,倔强的不看他。
凌彻心软,单手去解军领扣,又解开衬衫,一直解到心口。
修长的手指挑开胸襟,本是想补偿她,说出口的话却还带着气。
“爱吃不吃,随你。”
乐可可眼眶里的水波忽然晃了晃。
“什,什么意思?”她意识到什么,总算肯抬起头看他,“你是让我吃这个?”
凌彻顿住,思索了两秒才想清楚,刚才乐可可在犟什么。
前一刻还令他心口抽痛,难以呼吸的感觉,神奇般消失。
他指尖轻轻敲乐可可脑门,无奈的摇头。
“你小脑袋里,一天到晚,都装的什么颜色废料?”
说完,不知想到什么,又垂首凑到她耳边低声道。
“你要真想吃,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。”
带着颗粒感的磁音,从他灼热的唇,毫无衰减送入耳朵。
乐可可顿时被烫了个面红耳赤。
捂着小脸一下扎进他怀里,埋头装起了鸵鸟。
该死!
我怎么想成……
啊啊啊救命!!!
好社死!!!
男人胸膛轻轻震动,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乐可可又羞又恼,小脸扭曲成一团。
笑笑笑!
让你笑!
她张嘴一口叼住。
香醇的草莓奶香四溢。
吃!
怎么不吃!
她要吃个饱!
榨干这个坏家伙!
凌彻被小人类又扯又咬,难抑的闷哼一声。
他双臂紧紧环住她,语气凶巴巴,却不是在阻止她。
“敢不见我,打断你腿。”
话说出口,凌彻自己都恍惚一瞬。
真是纵得没底线了。
原计划难道不是将她锁在办公室,好好教训一番。
独占她,标记她。
让她长记性,再不敢私自绑定哨兵吗?
怎么就变成,只是不许她不见自己了?
凌彻挫败地耷拉下双肩,遇见小人类之后,他似乎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。
乐可可不清楚大反派的心路历程,还作威作福,恶狠狠叼着磨牙,让你吓我!!
凌彻被弄得情不自禁扬起下巴,眼尾泛红,依旧纵容她在身上胡闹。
他不自觉挺了挺胸膛,熟悉的湿热触感,小人类又甜又热的向导素,和他的草莓气息。
这些东西搅缠在一起,令一种从未有过的,失而复得的奇妙满足占据心头。
他彻底堕落。
纵就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