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没等到爱人的回复,厉西斯凶巴巴磨牙,掰着她下巴追问。
“不不是,”乐可可舌头都要捋不直了,“生崽会不会很辛苦?”
地球的女性孕育,大多辛苦。
她自己不愿吃的苦,设身处地,自然也不想自己的伴侣吃。
厉西斯单手将她抱起,捏着腿环在自己腰上,“傻瓜,现在是星际时代。”
孕期反应在所难免,但最后生产时,孕囊的分离技术很先进,哨兵不会遭受多少痛苦。
那根触手又缠上乐可可的腿,厉西斯说出自己小心思。
“为你生了崽,我就是你的哨夫了,而且第一个崽,总是能得到更多关注的,”他轻咬她下唇,“有了崽,妻主以后,就不能轻易抛弃我了。”
乐可可好笑,心里冒出幸福的泡泡,轻轻回应他,调侃道。
“那厉美人,现在是朕的什么?”
厉西斯唇舌潮湿分离,轻轻喘息,“现在,是您的专属哨兵。”
护卫哨兵,专属哨兵,普通哨夫,冠妻主姓氏的哨夫。
这些等级,在星际分得十分清楚。
不同等级,向导倾注的关注和爱意,都是不同的。
毕竟向导珍贵,能分给一个哨兵的精力,实在有限。
只有更有价值的哨兵,才配获得向导更多的爱。
厉西斯绑定后,像是得了某种不治之症。
只要小向导在,他的唇便不能从她唇上分离。
他不知饱足,又缠裹着乐可可深吻,巨大的触手缓缓朝深海飘落。
光束从海面倾泻而下,海草摇曳,五彩的鱼儿在他们身边缓慢游动。
美丽的海妖,紫眸水波潋滟,红唇犹如宝石,白皙的肌肉线条在浅蓝色海水中收缩舒张,触手渐渐深紫……
乐可可看得呆住了,好想……把他欺负哭。
她轻轻拍拍他胸肌,勾唇坏笑。
“我是不是能在这里……为所欲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