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彻金眸微动,屏住呼吸,他也想知道,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“指挥官是我的上司,我敬重他。”
乐可可不知道谢莱尔打听这些,目的是什么,她未正面回答。
谢莱尔并未立即追问,而是将兽化的大狮爪翻过来,任由向导小姐揉捏把玩那粉嫩的肉垫。
“我其他地方也很粉,向导小姐想看吗?”
白金军装外套早已脱下,他此刻坐在安抚椅中,上半身只穿了件雪白的衬衫。
金沙色卷发今天没有扎,懒懒披在肩头。
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打在他侧脸,如梦如幻。
惑人的灰眸直勾勾看着乐可可,仿佛真是个不知边界的毛小子。
乐可可意识到他在说什么,立即松开狮爪。
果然哪里的哨兵都一样,抓住机会就要展示。
那句话怎么说的?
要是一个男人身高超过一米八,你只用问他“吃了吗”,他都能回答“我一米八”。
狮爪被骤然松开,谢莱尔也不恼。
“向导小姐,您喜欢凌彻吗?”他这才追问,语气随性,“是男女之间,想占有他的那种喜欢。”
“不喜欢。”
乐可可摇头,面色依旧。
门外的凌彻,双臂缓缓垂下,眉心紧锁。
谢莱尔早察觉门外那道冷冽的气息,他唇角牵起几不可察的弧度。
昨天中午加上乐可可后,他并未离去,而是匿于暗处,将一切尽收眼底。
凌彻在联邦无档案、无照片,连媒体都讳莫如深,从不敢拍他的脸。
明面上,他与邬西亚毫无关联,但幻塔掌握上层所有秘辛。
没有人,能瞒得过谢莱尔。
昨日,凌彻竟为了乐可可,违背自己向导母亲的意志。
这让整件事,变得有趣起来。
感受到门外愈发凛冽的气息,谢莱尔贴近小向导,音量刻意提高一分。
“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吗?”
乐可可沉默一瞬,点头,“不喜欢。”
谢莱尔灰瞳轻扫门口的方向,又勾起唇,贱兮兮问。
“听说指挥官快二十八岁了,要是还不绑定向导,恐怕时日无多,您不可怜他吗?”
门外凌彻胸廓起伏,提着金条的手指松了又紧。
乐可可先前只当谢莱尔在套话,毫无波澜的应付他。
可提到这个,昨日许多画面在脑海闪过,她莫名生出几分烦躁。
“他绑不绑定,选谁绑定,都跟我没有关系,”乐可可不耐烦,语气冷冷,“我不会因谁可怜,就要牺牲自己去绑定不喜欢的人,凌彻只是我的上司,他的私生活,我没有半点兴趣,到此为止。”
凌彻的心脏,骤然涌起细密的疼,视野有片刻模糊。
她说,他绑定谁,和她没关系。
她说,不会绑定不喜欢的人。
她说,他只是上司。
凌彻闭上眼,那些自以为她情动的瞬间,在脑海中一幕幕闪过。
可她亲口说……不喜欢他……一点都不喜欢。
他喉结滚动,深深呼吸,将翻涌的情绪生生咽下。
片刻后,再睁眼,金眸只剩一片沉寂。
他转身,脚步声轻得像从未停留。
“你控制不住兽化的症状,有多久了?”
乐可可转移话题,冷冷问。
“六年。”
谢莱尔视线从门口收回,唇边挂起胜利的笑,灰瞳更加直白的盯着乐可可。
“六年?”乐可可一顿,“你不是军校生吗?”
哨兵十六岁觉醒精神力,就会被送到军校,就算到毕业也就四年,哪来的六年?
谢莱尔灰眸划过一丝幽光,从安抚椅上站起,身形步步逼近,高大的身影渐渐将乐可可整个罩住。
“谁说我是军校生?”他笑意松散,目光却灼热。
乐可可蹙眉,这人毫不在意的态度,甚至都要让她怀疑,昨天是不是自己听错了。
“哦~想起了~”他尾音拖长,仿佛是才想起,昨天误导她的话,“那是联邦给我的身份。”
他将乐可可逼退到办公桌前,身躯俯下。
两只硕大的狮爪撑在桌上,一对毛茸茸的狮耳从金发间钻了出来。
“重新认识一下,乐可可女士,”他凑近她耳边,嗓音低回,“我叫谢莱尔,幻塔最臭名昭著的刽子手。”
幻塔!
乐可可想起她上热搜时,刷到过的一条奇葩评论。
大致是说乐可可横刀夺爱,楼主为莉莉丝打抱不平,希望莉莉丝找幻塔暗杀她。
有人在底下回复,说幻塔虽然暗杀明码标价,可莉莉丝那种级别,连幻塔的门都进不去。
乐可可后背冒出冷汗,手中悄悄凝起精神丝。
“所以,你是来杀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