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枭绿眸一下变成竖线,心怦怦直跳。
小向导居然在一众队长中,选了自己?
一路回家到洗完澡,嘴角就没下来过。
尤其是从浴室出来,看见伯西偷溜去主卧撒娇撬墙角,却碰了一鼻子灰,路过他身边时还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凌枭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。
小向导对他,居然这么坚定!
他眼尾透出一点粉色,踩着乱七八糟的步伐,进了主卧。
乐可可躺在床上,掀开被角,有些着急的拍拍身侧床垫,压着声音。
“把门关上,快上来。”
伯西狗耳朵灵,要悄悄说,不能让他听到汇报给凌彻,坏了事儿。
凌枭喉结滚动,身上有些热。
他“哦”了一声,左脚踩右脚,嘭地一声撞上了门。
门板震得他心咚咚跳,伸手就要去关灯。
第一次,他有点……害羞。
“不许关灯!”乐可可急忙叫停,“我要看着你。”
这是要从凌枭嘴里打听他哥的事,万一他包庇亲哥骗她呢,要看着他眼睛才行。
蛇蛇单纯,一撒谎眼瞳就乱晃。
凌枭一滞,身体顷刻烫了起来。
“看,看着我……”他舌头都捋不直了,脑袋羞得垂了下去,一双绿眸荡出水意,“你喜欢,喜欢这样吗?”
“怎么,现在都不让我看了?”乐可可皱眉,奇怪,又不是没看过他的眼睛,“大不了,我的也给你看。”
“砰!”
修长结实的人腿,瞬间变为蛇尾,重重落地,两片鳞片一下被顶开。
小向导一本正经说出这些话的样子,真是要了蛇命。
他红发摇曳,尾尖兴奋抖动,五迷三道游上了床。
“我以为,你再不会原谅我了……”
上次做错事,用香水诱发她结合热,那之后小向导对他很冷淡,后面几晚守卫,都不让他们进主卧。
他还以为,她厌弃他了。
乐可可愣了几秒,才想到他在说什么。
她早忘记那茬了。
结合热除了让她有点不好受,也并非全无好处,帮他们引来了星野,还让她收获了小怪物。
没想到这条呆蛇还一直愧疚着,难怪每次见他都蔫头耷脑,没了以前嚣张鲜活的模样。
乐可可心里一软,摸摸他的红发。
“以后不用了就是,你那么漂亮,用不着那些。”
这是小向导第三次夸他漂亮。
凌枭尾巴尖尖不自觉竖了起来,高速抖动。
他胸膛热热的,下巴微微扬起。
“那,我比厉西斯漂亮吗?”
傲娇狗狗蛇一感受到小向导的爱,就原形毕露。
乐可可听到这个名字,眼皮一跳。
厉医生自从那天绑定后,仿佛开出了某些隐藏属性。
白天偷摸着缠弄就算了,晚上还要在精神图景里变着花闹她。
真真是九个脑袋都用在了她身上。
晚上乐可可实在羞愤,谁家好人睡着了还在图景里折腾。
怕被看出端倪,连着几晚,她都不让护卫哨兵进卧室。
厉西斯越发得意,占有欲更加浓郁,每回都把她折腾得满满的,让她没有余力搭理别的哨兵。
小向导不说话,小脸红红的不知在想什么。
凌枭绿眸一暗,嫉妒从心底丝丝缕缕钻出,再也藏不住。
他高大的身躯倾覆,一下把她压倒,气急。
“我会好好表现的,不准想别的男人!”
说完又发觉是自己先提的别人,气得尾巴一下缠上乐可可的腿,不由分说就按着她吻。
吻又凶又急,像是要把她脑子里,所有关于别人的画面都挤出去。
舌尖莽撞撬开她的唇,胡乱缠咬,毫无章法,固执的不肯放过任何一处。
“乐可可,睁眼……”他将她呼吸弄得有些乱,才稍稍分开,声音哑得不像话,“你不是说要看着我吗?”
蛇尾缓缓往上缠,两片蛇鳞不安分的翕张。
他让的,也想的。
想让她看着自己,慢慢的,一点点,全部,整个变成她的哨兵。
两片蛇鳞被顶得高高的,压在她腿上。
乐可可这才被烫得接上脑回路,“不,不是看这个。”
凌枭皱眉,一对橄榄绿眼瞳早已变成竖线,“那看什么?”
乐可可轻轻推开他滚烫的胸膛。
“我,我是想问你,邬西亚和凌彻的事。”她翻过手背,贴在被他吻热的脸颊旁来回降温,将自己扯回正题,“你觉得我打得过邬西亚吗?”
“哈?” 凌枭嗓音带着还未消退的哑意,被这奇怪的话弄得摸不着头脑,“她为什么要打你?”
乐可可这才划开手环,将邬西亚约她的信息给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