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趁着她进图景断开意识,把她左手翻了出来?!
乐可可用力往回抽手,男人攥得更紧。
她脑袋里瞬间空白,急匆匆从图景出来想问他的话,忘得一干二净。
“这这是首饰戒指,古地球买的。”
她尽量维持面部肌肉的原状,把昨晚应付凌枭的话再说一遍。
可是心脏咚咚咚在她胸腔里,像擂鼓一样。
今早在安抚室,她仔仔细细用草莓贴纸胶带,将戒指上的晶石伪装了个严实。
他应该……看不出来……吧?
下一秒,凌枭金眸危险的眯起。
“装饰戒指戴无名指?”冰凉的指尖轻轻在晶石表面敲了敲,立即传出清脆的声音,男人冷笑,“乐可可,是你自己招,还是我捏碎它,看看谁会死?”
“是厉西斯,还是凌枭?”
他眯眸,冰冷的视线牢牢锁住小人类的眼瞳,心中还带着最后一丝希望。
乐可可咽了下口水,大气不敢出。
凌彻心脏撕裂般疼痛,果然……
“所以,是谢莱尔?”
阴鸷的嗓音,令人如坠地狱。
乐可可眼瞳一跳。
冰冷的哼笑从鼻腔传出,凌彻周身释放出寒意。
“还真是他。”
凌彻侧头,伸手,修长的指骨从床下勾起一只金镣铐。
将小向导的手捉住,不由分说就往里套。
“乐可可,你真的,很不乖。”
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仿佛理智早已崩断,只剩本能。
乐可可这才看见,床下地板上,铺满了金灿灿的金条和黄金首饰。
这又是要干什么?
“等一下,”乐可可察觉他像是换了个人,十分危险,慌忙按住他的手,“凌彻,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,我可以解释,谢莱尔和我……”
“嘘。”凌彻食指竖在唇边,金眸下翻涌着猩红,“做完,我会亲手杀了他,现在,我一个字都不想听。”
话落,咔嗒一声,镣铐上锁。
凌彻手一扬,将钥匙抛到床脚。
“做……做什么?”乐可可慌了,眼瞳地震,用力挣手腕。
凌彻并未回答她,他只是起身,金眸如同锁定猎物般死死盯住她。
腰间唯一的布料,直直坠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