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莱尔跪在床下,甚至比坐在床边的乐可可还要高。
温热的气息越来越近,她耳根一红,偏过头。
“这只是假身份,私下不要这样叫我。”
谢莱尔灰眸划过她变粉的小巧耳垂,勾起唇,小妻主害羞了。
“我不。”
他俯身,凑近她颈侧。
还故意似的,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。
费尽心机骗来的小妻主,他可不愿只做盟友。
这人真是无赖,上了飞舰,演都不演了。
乐可可抬手抵住他结实的胸膛,用力推他。
“我,我自己可以换衣服,你先出去吧。”
谢莱尔目光扫过她抵在自己胸口软软的小手,又徘徊到她浮起粉色的脸颊,心情莫名的好。
他指尖若有若无触碰她的无名指,眼神直勾勾盯着她。
直到将人看得越来越红,长睫抖得越来越厉害,才勾着唇放过对方。
“那妻主把光脑存在我这里,”他胸腹往后,稍稍拉开距离,摊开手,“您绑定了黑塔系统,它有定位功能,这几日不能戴。”
乐可可松了口气,赶快把手环取下,放到谢莱尔掌心。
眼神不敢多看他。
这人,跪在地上,还这么强势。
看她的眼神,实在直白露骨得令人想逃。
好在,还算讲道理。
谢莱尔接过手环,操作了几下,屏幕彻底变暗,这才抬眸。
“真的不需要我帮忙?”
他语气宠溺低哑,如同在逗小猫。
“谢莱尔,你!”
乐可可没招了,抓着睡裙就跑进卫生间,砰的一声关上门。
男人勾唇,低低笑出了声。
他捏了捏小妻主的手环,转身,轻轻带上房门。
*
晚饭,乐可可是在房间吃的。
她这几日神经高度紧张,安抚又排得十分满,换完衣服后本打算只稍微躺一下,没想到渐渐睡了过去。
谢莱尔估摸着小妻主快醒了,再次回来时,手上端了两份晚餐。
飞舰上虽然都是自己人,可他不愿让任何哨兵,看到小妻主穿睡裙的迷人模样。
门一开,乐可可就迷迷糊糊睁开眼,坐起身。
换了个环境,睡得并不踏实。
“你回来了……”
她迷迷瞪瞪脱口而出,声音沙沙的。
谢莱尔心脏忽然被击中似的,酥酥麻麻。
怔愣了半晌,才想起伸腿,砰一声将门合上。
这就是小妻主在家等他的感觉吗?
他耳根有些热,下意识垂眸,不敢看她。
“饿了吧,简单吃一点。”声音不自觉低软几分。
他也没吃,等着和小妻主一起。
将盘子放到沙发茶几上,这才抬眸。
可一眼,灰眸便冷了下来。
小妻主露在睡裙外的白嫩皮肤上,手臂,脖颈,甚至胸口,全是红痕。
“凌彻干的?”
他声音似乎结出冰。
乐可可这才想起自己身上还有痕迹,散开长发遮了遮,坐在对面沙发吃了口蔬菜沙拉,心虚的低头。
“管那么多干嘛……”
小妻主声音含糊不清,连个正眼也不愿意给他。
前一刻还悸动的心,瞬间如同泡进硫酸。
谢莱尔冷哼一声,叉起一块炙肉,腮帮子嚼得绷成线。
气氛一时冷了下来。
这时,门被敲响。
哨兵焦急的声音传来。
“执行长,黑塔的主舰追上来了!”
主舰?谢莱尔蹙眉。
三十艘飞舰,这么快就被凌彻全部识破了?
“先找隐蔽位置停靠,”谢莱尔出声下令,“不要开火。”
门外哨兵称是,脚步快速远去。
乐可可是自愿跟他走的,谢莱尔不怕她和凌彻见面。
见了又能怎样,凌彻已经输了。
现在只要保证她的安全,顺利回到联邦,一切就能如他所愿。
“是凌彻吗?”乐可可抬头,黑眸晃动。
“怎么,放不下他?”谢莱尔沉下脸,心越发酸涩,他俯身捏起她的手,指了指那枚戒指,“别忘了,现在我才是您的哨夫,唯一的。”
乐可可拧眉,奇怪,再次强调,“我们是假的。”
谢莱尔充耳不闻,语气回复初见的清冷随性。
“幻塔势力复杂,遍布眼线,我们只能是真的。”
说完便起身,准备去会会凌彻。
乐可可抓起床边凌枭的军装外套,顿了一下,又换成谢莱尔搭在沙发的外套,披在身上。
“等等,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幻塔眼线多,她得认真扮演谢莱尔的妻主。
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