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只被灌满铅的麻袋,被男人生生扛到家门口,脑浆都被摇匀了。
偏偏臀尖还在羞耻地烫疼。
她梗着红透的脖子,硬是忍着头晕目眩,一声没吭。
进了门,沈清依旧扛着她,稳稳当当换好自己的鞋。
这才伸手将他从肩上捞下,单手抱在怀里。
乐可可早被摇晕了,脾气没剩下多少。
可她依旧恶狠狠命令他。
“放开我!”
沈清一只手臂稳稳托着她,另一只手利落帮她脱掉鞋。
“不疼了?”
他声音依旧清冷,凤眸却故意掀起,朝她被托住的地方瞥一眼。
放不放开她,关屁股疼不疼什么事?!
乐可可羞愤,又乱蛄蛹,双脚拼命乱踢。
忽然,脚尖踩在一个硬硬的东西上。
在他腿根处。
她僵住。
“这这这是什么?!”
她吓得语无伦次,脚飞速撤开,终于不再乱动。
男人不语,只一味抱着她上楼,一刻不停往主卧走。
“沈清!你你你不能强强来!”
乐可可吓坏了。
向导素乱溢。
沈清今天到底怎么了?
说好的温润君子呢?清高自持呢?
男人额心冒出细密的汗珠,他咬着牙,强压着体内翻滚的热浪。
将小向导抱进主卧,放在床上。
然后……身体压了上去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。
但他感觉自己想这么做。
他单手撑在小向导脑袋旁,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小嘴。
那里一刻不停,散发出热烘烘的甜香,诱得他几欲疯狂。
他只想将那里堵住。
“嘘,再动,我不保证还能清醒。”
她的向导素,实在令他难以招架。
修长的腿压住她的腿,确认对方不再乱喊乱动后,哨兵这才强压着欲望,从西装裤兜里掏出那东西。
居然是……一支用完的抑制剂。
“向导小姐,看不起谁呢?”
他捏着那支不足他四分之一的针剂,在手中晃了晃,哑着嗓子垂眸笑她。
“你你没事揣根抑制剂在身上干嘛?”
乐可可听出他话里的意思,嗓音在他手掌下闷闷震动,小脸烫得像熟虾。
沈清感受着掌心的湿热温软,又回忆起惩罚她时的触感。
心口像小猫在挠。
他喉结滚了滚,凤眸盯住她。
“我……结合热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