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本来是有机会站起身的。
凭着最后一丝理智,他还能撑住片刻。
足够他逃回自己房间,再扎上一针抑制剂。
可是……从浴室伸出的那只白嫩小手,带着湿漉漉的触感,好奇地揉了揉他的狐狸耳根。
陌生的酥麻,顺着敏感的耳根蔓延到尾椎。
他难以自控。
腿一软,跪在了她的身下。
“咦,这是什么?”
视线掩在门后的乐可可出声。
手心突如其来的毛茸茸触感,令她十分好奇。
小手忍不住用力往深处再揉捏两把。
这触感……烫烫的,软软的,绝对不是大黄。
她从门缝探出两只乌润的眼睛。
透过蒙蒙的雾气,一个身材斯哈的西装男,正跪在她门外。
他面色潮红,兽耳抖动,身后的硕大尾巴,迫不及待钻出,向她讨好的摇晃。
男人抬头,金丝眼镜还未摘下。
镜片下的凤眸染上欲红,增添了别样的风情。
乐可可眼瞳地震。
“沈清?!”
下一秒,一声尖叫贯彻别墅。
她现在还裸着啊!!!!
“砰!”
浴室门狠狠关上,锁声落下。
乐可可羞愤的抱住自己,后背抵在门后。
“怎么是你!你在干嘛?!”
场面太尴尬,她根本未注意到放在地板上的干净衣物。
沈清奋力晃了晃脑袋。
硕大的狐狸耳朵左右拍动。
手臂本能的抬起,青筋凸起。
修长的手指握住那个圆形门把手。
脑海里有一个声音,催促他打开门。
此刻的他,只要轻轻一转,门锁顷刻便会粉碎一地。
这个锁,这道门,在躁动的3S级哨兵面前,如同薄纸。
门上的手,紧了又松了,攥得发白。
他没有听从那道声音。
“结合热……衣服……门外。”
欲望挤占他的理智,语言已经无法连贯。
可他仍压制着自己,没有冒犯小向导。
门后的乐可可听清了男人的话。
他是来送衣服的,衣服就在门外。
可是他的结合热发作了。
乐可可心脏怦怦直跳。
沈清的声音,听上去压抑且痛苦。
“你,你的抑制剂放在哪儿的?”
白塔的抑制剂昨晚就送来了,可她不知道沈清放哪儿了。
“我……枕头下……”
他后槽牙咬得咯吱响,同本能抗争。
全身热得仿佛要裂开,结合热无法及时纾解,导致精神力也逐渐开始暴动。
“沈清,你你闭上眼睛,我穿好衣服帮你去拿抑制剂。”
他别无选择,松懈力量,额头抵住墙壁,闭上眼。
“……好。”他粗重地喘息。
害怕自己伤害小向导,他扯下胸前的绑带,勉强将自己两只手腕束住。
门外的动静刚停下,浴室门再次拉开一条缝。
乐可可迅速伸手将地上的衣物扯了进去。
三两下套上睡裙,甚至未来得及穿里面的衣物,光着脚就往楼下跑。
“你撑住啊,”她不敢做任何停留,更不敢有任何肢体接触,“我马上回来。”
啪塔啪塔的脚步声在楼梯间传响,一会儿便到了二楼。
乐可可紧张地嘴里碎碎念。
“枕头,枕头……”
浴室外的男人忽然睁开双眼,大脑强行撑起一丝清明。
糟了!
枕头下!
小向导的那条睡裙,也藏在枕头下!
手臂上肌肉鼓动,一声清脆的崩裂声爆出。
沈清挣脱绑带,强撑着身体,跌跌撞撞往楼下跑。
不能!不能让她看见自己的龌龊!
可是……一切都晚了。
当沈清赶到自己卧室时,乐可可已经掀开枕头,愣怔地站在那里。
枕头下,赫然藏着那件未洗的丝质睡裙。
是她第一晚穿过的。
她认出来了。
更糟糕的是……宝蓝色的睡裙上,白色星星点点,格外刺目。
乐可可意识到那是什么,脑袋轰的一声。
所以……清高的沈清,这几晚都在用她的睡裙……
身后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响起。
乐可可小脸爆红,唰地一下把枕头盖上。
干坏事的是对方,她却心虚得不行是怎么回事?
沈清漂亮的脸上,潮红和羞耻交织。
她看见了。
知道了。
明白了。
心跳声震耳欲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