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弄的?”
谢莱尔的灰眸,瞬间冷了下来。
侧颈皮肤被微凉的指尖触碰到,乐可可脑袋彻底清醒。
下午罚站时的暧昧一幕,在脑海闪过。
她瞄谢莱尔一眼,飞快避开视线,缓缓滑进被子里,只露出一对乌溜溜的眼睛。
“是沈清?”
男人见他动作,心里猜到大半,唇角勾起天真无害的笑。
乐可可心虚的不敢看他。
“好好好,还真是那个家伙!!!”
谢莱尔掀开被角,愤然起身。
他现在就要去隔壁,将那个天天垂涎勾引别人妻主的狗东西抓起来,狠狠揍一顿。
谢莱尔刚拉开门,沈清就出现在门口。
“是我弄的,怎么了?”
沈清大大方方承认,甚至带着点挑衅。
今晚谢莱尔没用精神力封住门,他房间就在隔壁,听得很清楚。
“向导又不是只能有一个哨兵。”他补充,“认清你的身份。”
不过是个和他一样,还没有得到宠爱,狐假虎威的哨兵,凭什么霸占着小向导。
能言善辩的谢莱尔迎来了最懂他的对手,被怼得毫无还嘴之力。
他胸廓起伏,嘴角的笑意更盛,目光却冷得想要杀人。
想了半天,依旧想不出可以回击对方的话。
恼羞成怒的重拳,猛地挥向对面人的脸。
沈清料到这家伙会不爽,但没料到会这么不爽。
毕业这几年,他埋头打理生意,等级提升没有谢莱尔快。
两人现在是SSS和SSS+的差距。
这一拳来得突然,又带着十成的攻击力,黑发哨兵闪避不及,只能抬臂格挡。
一声闷响,拳头狠狠砸中右肩,生生将他震退一步。
沈清龇牙咧嘴,是真的疼。
“你真打啊?!”
金发哨兵冷嗤一声。
“虚伪的家伙,敢抢别人妻主,就该想到要挨一顿狠的!”
沈清不想和他动手,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愚蠢行为。
明天开始,小向导都要和黑塔哨兵同吃同住了,他们现在内讧,只会给外人制造机会。
他懒得和面前的家伙争执,狐狸耳朵一动,闪身跳上床。
飞快钻到乐可可左侧,硕大的狐狸尾巴环住她,将右肩露出来。
“主人……你看!谢莱尔打我,好疼啊。”
他做出同下午强行征询她同意时,别无二致的可怜模样。
看向谢莱尔的凤眸里,却尽是得意。
你打我,我就讨小向导疼惜,你继续打啊。
金发哨兵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。
真变态,沈清叫小妻主什么?
“沈清,你让我觉得陌生。”他嫌弃地抿嘴,脸上想要杀人的表情终于绷不住,鸡皮疙瘩掉了一地,“陌生又恶心。”
他不是清高得要死吗?
怎么做得出这副死样子的?
真不要脸。
沈清则无视他的挖苦,甩动蓬松毛茸的赤红色尾巴,故意在乐可可腰侧轻扫。
如同逗猫棒似的,挑逗她的小手。
乐可可心痒痒,没舍得将人赶下床,反而伸手按住他的大尾巴。
将尾巴尖尖攥在手里上瘾的揉捏。
哨兵凤眸微挑,得逞地对着谢莱尔勾起唇。
不知道吧,小向导就吃这一套。
蠢蛋。
谢莱尔气得眼冒金星,下颌绷成一条线,急得团团转。
乐可可挠挠下巴,不得不感叹,邬西亚会选人。
沈清天生就是来克谢莱尔的。
她适时为两人的纷争画上句号。
“行啦,明天我就要去军演了,这段时间可见不到你们。”她拍拍右侧的空位置,朝谢莱尔温柔道,“过来,我再帮你看看寒毒。”
一句话,谢莱尔的怒火就偃旗息鼓。
就算沈清这只狗狐狸用了手段又怎样,小妻主还是最关心他。
他冲对方扬了扬下巴,麻溜钻进被子。
手臂牢牢抱住乐可可的腰,将人强行掰到自己怀里。
“军演期间,我们每天都能见面,”谢莱尔终于露出得意的笑,下巴蹭蹭小妻主的发顶,“我和凌彻说好了,我会带着烬和隼一起住进黑塔营地,帮他们增强安防。”
沈清狐狸耳朵竖起一只。
还能这样?
乐可可也惊讶。
“为什么?”
她惊讶的不是谢莱尔会这样做,而是凌彻居然会同意。
当初她跟谢莱尔跑路时,凌彻可是恨不得杀了他的。
怎么可能允许他堂而皇之住进黑塔营地。
沈清很聪明,他眼瞳缩了缩。
“我也要去。”
“你去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