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浴缸里水温刚好,是厉西斯先回去准备的。
她身上沾满黑血,路上就迷迷糊糊吵着要洗澡。
厉西斯单膝跪在浴缸外,八根触手通力合作,三下五除二将小向导剥了个干净。
洗香香,擦干,穿睡裙,一气呵成。
凌枭则竖直耳朵,心不在焉在外间,帮她准备好床,又把枪械和武器擦干净,填充上新的弹药。
厉西斯抱着香软的小向导从浴室出来时,呼吸有些不稳,八只触手早已变成深红色,在作战服下咕叽咕叽搅缠。
凌枭挑眉醋醋地看他,厉西斯懒得理他。
触手拉开被角,将人轻轻放了进去。
两个哨兵忙前忙后,谁也没敢再多看她一眼。
小小房间里,充盈着她的馨香,经过这次绑定,她的向导素比之前更加浓郁惑人。
再多看一眼,他们就要忍不住了。
厉西斯强压着身体的燥热,打开一支粉色营养液递到她嘴边,声音低哑的哄着她。
“乖,喝完再睡。”
乐可可眼皮已经快黏在一起,张嘴勉强喝下半支,脑袋一歪就靠在枕头上睡了过去。
凌枭替她盖好被子,手指碰到她肩头的红痕时顿了一下,又轻轻抽回来。
两人一前一后退出房间,在门外站了几秒,不约而同呼出一口长气。
凌枭低头看了看自己刚触到老婆的手,发烫的厉害。
他甩了两下,又往冰冷的金属墙上贴了贴,仿佛这样才能把自己心里的欲念降下来。
“她醒了吗?”
赫连决左腿和右臂打着简易固定夹板,身上还带着凌彻打的伤,他靠在墙边,一直在等小人。
凌枭绿眸神色复杂,看着他,没说话。
事已至此,他只有接受这个“兄弟”,谁让老婆喜欢,而且自己还打不过。
厉西斯脑海中闪过乐可可身上那些疯得没边的红痕,沉默一瞬,偏过头,视线落在门板上,没好气道。
“睡了,她不想见你。”
后面这句,是他鬼使神差编的。
赫连决蓝眸垂下,又站了片刻,终于转过身,慢慢朝医务室方向走去。
他刚和小人绑定,一刻也不想和她分开,他想见她,想为自己没有控制住的混账行径道歉。
可小人……不想见他。
一瘸一拐的身影被昏黄的灯光拉长,无比落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