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封坠下,体能服落地。
乐可可终于从黏热的束缚中解脱。
“乖龙龙~”
她双臂软软攀着凌彻的脖颈,滚烫的小脸蹭得他颈窝发痒,语气亲昵地夸奖。
凌彻心尖微颤,还从未有人这么唤过自己。
金眸垂下看着怀里的小猫,眼底暗流涌动。
理智告诉他今天不能这么做,如果谢莱尔死了,小人类也会因为那该死的戒指受伤,所以尽快找到那只狮子才是当务之急。
可怀抱里独属于她的柔软触感,她无意识间亲昵的夸赞,如同带着钩子的毒药,令他上瘾,让他理智摇摇欲坠。
乐可可这个始作俑者却毫无知觉,她昏昏沉沉,小脸贴热这边又换到那边贴。
不知为何,男人身上被她触碰到的地方,很快就变得比她还要烫。
她不满地吭叽,一只手仍旧勾着男人的脖颈,另一只小手往下,去探寻更凉快的地方。
滚烫的触感激得凌彻后脊一缩,龙尾差点没控制住放了出来,他喉结滚了滚,克制地往后撤离半步。
这对他来说,是种难以拒绝的甜蜜煎熬。
“靠近我一些……”人形冰一走,小人类不满意了,她迷迷糊糊,哼哼唧唧,“离我近点,乖龙龙……”
她一手勾住男人有力的脖颈,一手胡乱抓住他手臂,指腹沿着他小臂内侧的线条缓缓向下,想将人形冰拉近几分。
凌彻垂眸看着她的手,她指尖移动的路径,像一枚缓慢落下的火星,在他绷紧的神经上不知轻重的滚过。
他目光追随着她的指尖,目眩神迷,身体却克制得没有往前半分。
乐可可气愤,抬头想嗔他,视线偏偏一下对上他那双金眸,里面光华流转,璀璨如星河。
“乖龙龙,你漂亮得举世无双,你知道吗?”她再次毫不吝啬的夸赞。
凌彻长睫抖动,喉结滚了滚,嗓音低哑惑人。
“那你喜欢吗?”
乐可可跪直身体,迷迷糊糊凑上去,滚烫的指尖点了点他的薄唇,又往上落在他挺峻的鼻梁上。
她仰着脸,双颊红得像醉了酒,勾住他脖颈的手臂收紧一点,盯着他的脸,看得有些痴,“喜欢……”
话音未落,男人握住她的后颈,将两人额头贴在了一起。
“喜欢,就亲我一下。”
他磁音低哑,姿态恳切,目光却早已盯住小人类殷红的唇,如同引诱猎物般,惑她。
乐可可眼里蒙上一层水雾,似乎对他的话半知半解,她歪着脑袋思考几秒,凑上唇去,轻轻触他一下。
下一秒,男人的大手按住她脑后,俯身吻下。
她没有躲,反而仰起脸,轻启唇缝。
这个动作如同给了男人放纵的许可,吻骤然加深,指骨一根根插入她发间,另一只手按住她后腰,将人往怀里揉。
灼热的吻卷走了她所有呼吸,唇齿交缠发出极轻的声响,在山洞内清晰得令人脸热。
她被他压进臂弯里,后背几乎要贴上石床,又被拉回来,承受他的爱意。
“凌彻……轻一点……”她被他强势的吻夺走氧气,不满地反抗。
可因为结合热,那声音沙沙软软,如同暧昧的情话。
他俯身将人压在石床上,金眸明灭不定:“别说话。”
他不是真的不想让她说话,而是那近乎邀请的呢喃,令一向自持理智的指挥官彻底失控。
掌心的力道几乎要把她揉碎,所有克制的边界都在这一瞬崩碎。
他金眸一暗,忽然握住她的脚腕,重重抵住她。
“凌彻!你趁人之危!”
就在此时,凌枭的痛斥传来,山洞深处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下一秒粗壮的蛇尾猛地扫来,狠狠将凌彻掀开。
“刚才说好不动她的,你个伪君子!”
蛇蛇气得红毛炸起,眼睛绿得发慌。
被人打断,凌彻眼底闪过一丝冷意,他挑眉,语气挑衅:“现在已经不是刚才。”
他绕过凌枭,长手一勾,将小人类抱起,靠在自己胸膛上,眼尾轻掠对方:“你是打算看着我为她解结合热吗?”
凌枭警铃大作,立马游上石床,蛇尾一卷,缠住乐可可的腰,就要把人卷进自己怀里:“有我帮老婆解,用不着你。”
他是乐可可名正言顺的专属哨兵,这种事当然是他来,扑克脸抢个什么劲儿。
凌彻冷笑,出手快得对方甚至没看清,转眼就将人又夺了回来,大手一托,稳稳让乐可可骑在自己腰间,手臂亲密地环住她:“我比你好用。”
乐可可被结合热折磨本就难受,两个男人吵来吵去,将她当个玩具似的扯过来拽过去,人晃得又晕又热。
“啪!”
猝不及防间,凌彻右脸狠狠挨了一巴掌。
“安静点!”乐可可蹙着眉,恼得从凌彻身上爬下,自己摊开四肢趴在石床上降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