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模糊,可一见到白蛇,恐惧仍令他喉间挤出含混的声响。
不一会儿,那条蛇从小乐可可的脖颈游下,身形似乎缩小了许多,它的额角,隐隐显现出两只小小的犄角。
小乐可可的脖颈以不自然的速度迅速回正,眼睫轻轻颤了颤。
救护车的声响从远处传来,画面开始变得嘈杂而断续。
画面切换到医院。
抢救室中,记忆的画面异常模糊。
耳边依稀听到有人在说话,那人声音刻意压得很低,但语气里的兴奋十分明显。
“还吊着口气,血液里的向导素浓度很高!”
另一道男声响起,用命令的口吻。
“带走。”
紧接着,视线被一块白布盖住,随即一阵冰凉的触感从颈侧传来,有人注射了一针药物进入他的颈动脉。
接着,画面陷入长久的黑暗。
再次出现在眼前的,是一口玻璃缸壁。
隔壁的缸里,是他的妻子。
他们全身赤裸,如同植物人一样无法动弹,唯一能动的只有眼睛和嘴。
他们恐惧地对视,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。
随后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推门进来,用手术刀划破他妻子的颈动脉,粗暴地接满一小桶血,又徐徐向他走过来。
他吓得张嘴咬破了对方手指,却被白大褂徒手折断脖颈。
画面再次亮起一条缝时,他已奄奄一息,白大褂将他们缝在了一起,然后丢进一个封闭的舱体里。
舱盖关闭。
黑暗中,黑色的污染丝缓缓游动着包裹上来,将他们的残骸吞噬殆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