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整夜,三人一直昏迷不醒,凌枭的尾巴除了伤口结痂不再流血,也没有一点要生出新组织的迹象,释放出兽形时的尾巴和人形时的腿是一个东西,要是没了腿,他该这么办。
小人的眼泪让赫连决的心软得像春水,他想起困在仓库时,她也是这样,害怕他再也醒不过来,强撑着、想尽一切办法救他。
哨兵蹲跪下身来,将小人实实抱进怀里,狼尾从身后绕过来缠住她的腰:“真的,他们只是精神力耗尽,需要深睡眠补回来,放心,很快就会醒来的。”
他的小人是世界上最善良最美好的小向导,无论这次是否出得去,无论意识如何迷失,他都会同她在一起,用性命守护住这枚世间珍宝。
“行了,别腻歪了……”
休从门外踱步进医疗室,没好气地扯开灰毛狗的尾巴,他才几分钟不在,这家伙怎么又抱上小向导了。
狗就是狗,惯会使手段讨向导欢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