羁的花坛草苗瞬间变成寸头。
“这么大个水坑,是准备积水养鱼?”
白光闪烁,路边石山被劈下一块巨石,重重砸进水坑,严严实实填平。
鸟儿飞过头顶都要被向导小姐叉着腰批评乱拉屎,巡逻的护卫哨兵见了她更是急忙绕道,生怕惹她训斥。
好不容易到家,刚踏进客厅,乐可可柳眉又竖了起来。
客厅里,谢莱尔和沈清一左一右坐在沙发上,蔫头耷脑如同战败公鸡,身上原本干净整齐的衣服变得又灰又皱,两张俊脸更是肿成猪头,一看就是被人揍了个狠的。
“怎么回事?居然欺负到我头上来了?说,是谁!”
乐可可本就不爽,一进家门又看到自己的人被打成这副惨样,撸起袖子就要冲出去干架。
没想到还走到门口,两人就齐齐拉住他,伸手往二楼一指,眼泪汪汪求向导小姐主持公道:
“是他!他把我们赶出卧室,还霸占我们的房间!”
“好家伙,都跑到家里来鸠占鹊巢了?”乐可可提起裙子就往楼上冲,“我倒要看看是哪路流氓恶霸胆子这么大!”
刚到二楼,她脚步猛地一顿,眼皮狂跳。
一个熟得不能再熟的身影正靠在楼梯口,腰间只围了条浴巾,发梢还在滴水。
那对金眸正好整以暇望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