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可可在睡梦中感觉到锁骨刺挠,颈侧被什么东西舔来舔去。
迷迷糊糊睁开眼,一对幽幽发光的金瞳赫然杵在眼前。
“我去!”她吓得往后一缩,看清抱着自己的男人后,小手狂拍心口舒气,“凌彻你是鬼吗?半夜不睡觉,跑来盯着我干嘛!”
凌彻唇边还有潋滟的水色,本只想咬她一口解气,没想到还是高估了自己。
她柔软的发丝、细白的脖颈、馥郁的馨香、温暖的身躯。
她的气息充斥鼻腔。
她的心跳占据耳畔。
她软得没边的身体依偎在自己怀里。
她的一切,对他而言,都是致命的诱惑。
逃也难逃。
一发不可收拾。
他已经尽力放轻动作,小人类刚吭叽,他便抬起脑袋,金眸在暗夜里一动不敢动地观察着她,生怕把人弄醒,又惹一顿好骂。
可是,她还是被自己闹醒了。
不知为何,平日桀骜不驯的元首,此刻又生出些紧张。
“我,睡不着。”
无情的小人类为了别的哨兵把人气得饭都吃不下,自己却美美饱餐,还大睡特睡。
他现在还牙痒痒。
“抱着我就睡得着了?”乐可可翻个白眼。
下午的气早消了,此刻更多是无语。
她瞥见了被风卷起的纱帘,料想到对方是翻窗进来的。
一个元首,还半夜爬窗……
以前也不见凌彻这样,怎么从猎区出来,就变得……黏黏糊糊。
“你是不是被虫王寄生了,你以前可不这样。”乐可可乌眸上下扫视。
“我以前哪样?”
凌彻也觉得自己最近不太对劲,好像是自从小人类不管不顾折返到峡底救他那刻开始,他就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。
一天不见浑身难受。
见了,但视线稍分一丁点给别人,更是浑身难受。
患得患失,小心翼翼。
“以前你又凶又霸道,只要稍不合意就想控制我,还总端着,一副高高在上谁都看不起的样子。”乐可可小鼻子皱起,一股脑控诉。
凌彻顿了顿,“听上去很糟糕。”
“嗯,很糟糕,你才知道么。”乐可可扁嘴,玩味地点头。
凌彻金眸微眯:……
乐可可噗嗤笑出声,手指着他:“你看你看,又要凶我。”
凌彻也笑了,金瞳微晃。
笑完面色一滞,这才意识到,自己不是还生着气呢吗,怎么三两句就给哄好了?
没出息。
他故意板下脸:“你还不是凶我。”
“我我哪有?”乐可可心虚,狡辩。
“你让我滚……”凌彻偏头,声音嗡里嗡气。
乐可可心尖一麻,他这是在撒娇吗?
怪稀奇的。
有点想笑是怎么回事。
“那还不是因为你说没必要跟我打招呼。”她终于把自己不得劲的点说出来。
凌彻眉心微蹙,转正脑袋,金眸里充满疑惑:“什么没必要打招呼?”
乐可可银牙磨得咯吱响。
合着她气了一下午,这人早忘了自己说过的混账话。
“你回我的消息啊!”她气得唰一下从被子里拎出手,划开手环,证供呈于堂前,“你自己看。”
凌彻低眸认真看过屏幕,这才想起,那会儿正好是他鸠占鹊巢进行时,边揍谢莱尔和沈清,边给她回的消息,后半句话竟没发出去……
他也划开自己手环,对话框里,光标还停留在那半句未发出去的话后忽闪忽闪。
乐可可凑过头来看,念出声来:“回别墅,有惊喜。”
凌彻歪头看她,金眸微眯。
看吧,你冤枉我了。
乐可可挠挠下巴,意识到自己错怪对方,但她不好意思承认,赶紧先发制人:“你自己没发得出来,怪谁?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凌彻就猛地翻身,将她压在身下。
“你干嘛……”乐可可声音低了下去,脸上飞起粉色。
因为她感觉到了,抵住自己的大家伙。
凌彻囚困住她的双手,手掌撑在她脑袋两旁,金眸里带着希冀。
“所以,你不是因为别的哨兵才生我的气。”
乐可可嗔他一眼:“当然不是!”
凌彻金眸微颤,光华流转。
她说“当然不是”。
所以,在她心里,他的排名是靠前的,是排在那两个家伙前的,甚至还排在别的哨兵前。
他俯身,所有的气都消散了,故意抵着她,唇角不自觉勾起。
“你真好看。”
金眸掠过她乌润的眉眼,小巧的鼻尖,最后直白地落在殷红的唇瓣上。
“可以吗?”
他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