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可可听得入神，忽然被达莉亚抓住手这么一问，心踩空了一拍。
“是……五月初。”
她清楚记得，自己是五一节后第一个工作日，也就是5月6号，收到凌彻“boss直骗”的，当天下午就去了黑塔。
向导精神力集体下降，难道和她有关？
达莉亚抓住她的手紧了两分，嘴比脑子快：“可可，你的精神力从五月到现在，有提升吗？”
话落，所有向导的目光都聚了过来，带着隐隐的探询。
乐可可挑眉。
她们该不会以为，下降的精神力，都涨到她身上了吧？！
一个年长面善的院长笑着打圆场，语气恳切。
“可可大人别误会，我们这些小政权，说句得罪人的话，常年都在给大政权输送人才，即便有天资好的，迟早也会被更好的待遇虹吸走，”她脸颊微红，摆了摆手，“我们不是反对虹吸，人往高处走是常理，只是这个时间点，确实有些巧。”
她依稀记得，当初联邦和黑塔谈判，有消息传出，乐可可精神力等级并不高，所以联邦才允许她归属黑塔。
可今天却测出逆天的4S，这很难不让人联想在一起。
乐可可抿了抿唇。
不怪她们会这么想，连她自己都觉得巧得没法解释。
况且，之前凌彻骗邬西亚，说她只是B级，想必消息也被传出去过。
星际从未出过4S，这么一看，她一来，别人降，她反而升，很难不怀疑她是不是有邪修法子，采别人补自己。
“我五月测过，可炸了坏了仪器，一直没测出等级，之前传出的B级，是假消息。不过我的精神力从五月到现在，一直都是纯白色，并没有变化。”
她只能如实回答，至于信不信，全在别人。
达莉亚这才发觉自己说话太急没过脑子，先入为主了。
她眨巴着火红色眸子，努力补救。
“那五月份前，你在哪里呢？”
如果她之前就在联邦境内，那精神力下降的事就和她无关了。
向导们的眼神再次齐刷刷看过来。
乐可可脸皮一跳。
又一个难回答的问题……
古地球和黑塔下的时空电梯的事，她不能暴露。
当初公布猎区视频前，她刻意将古地球相关片段都删除了。
捣毁超级哨兵研究基地时，也把时空电梯的相关资料悄摸带走了。
自己现在顶着个4S的孤品身份，一举一动都被全星际盯着，大概率是能免去被绑切片研究的悲惨命运。
但，不能给老家人招祸啊！
从猎区出来后，她让赫连决最后一次联系了之前华国买他军舰的官方大佬。
以未来文明者的身份警告地球，一年后，超核武器将会引发宇宙污染，到时家园将毁，人类几乎覆灭。
她想试着修改这个平行时空的结局。
好不容易才传递了消息，可不能再出岔子。
谁知道星际知道这个平行时空的存在，会不会又顺着时空电梯，去害张可可、王可可，或是去搞什么生化投放试验，将地球命运拉回深渊……
“我……我不记得了。”乐可可强压着心跳，垂下脑袋，失忆演到底，“只记得，一觉醒来，人就在第九区了。”
“这个时间点很关键，可可，你再好好想想？”达莉亚没看出她在演，还想再追问细节。
邬西亚适时出声打断：“精神力下降这事，并非偶然，实际早有迹可循。”
众人目光总算从乐可可身上移开。
“自我和温蒂之后，这三十年来，星际再没有一个向导能从原始等级往上提升。同时，向导的结合热周期每年都在缓慢递增。在我看来，这是个长期积累的问题，只不过刚好在五月爆发出来。”
“没错，”温蒂点头，若有所思，“向导后代觉醒向导的比例越来越低、伴随结合热周期增长的还有激素水平逐年衰减，这都是近三十有迹可循的征兆。”
“所以，联邦能稳住不降低，或许还得感谢可可。”邬西亚总结。
向导们纷纷点头，确实是这个理。
如果是虹吸，离得越近应该越明显，可如今反而越远下降越严重。
这不像虹吸，更像是被她……镇住了。
“有个法子，可以验证我们的猜想，”温蒂扫了眼邬西亚，“让可可去帝国待一个月，如果帝国稳住不再降，而联邦反而开始下降，那就说明确实是她在起正向作用。”
此话一出，几个年级稍大的向导表示赞同。
“是个好主意。”
“联邦总统空悬，其他三方委员对可可虎视眈眈，与其留在联邦，不如去帝国，既能验证结论，也更加安全。”
邬西亚沉默几秒。
她虽对联邦白塔的安防十分自信，但总不能关可可一辈子。
如今联邦群龙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