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占据他的全部,他此生认定了她!
可为什么先遇到她,先被绑定的却不是他!
滚烫的唇压下,生涩又凶狠。
男人身上的布料落地,他俯身重重压下。
*
图景里,绿蛋中,乐可可正骑在凌枭腰间。
黑色蛇尾缠住她的腿,正绞缠着她往下。
凌枭橄榄色的瞳孔已然缩成一条竖线,他手肘半撑在身后,上半身微微支起,痴迷地望着老婆。
不错过她酡红小脸上,每一个蹙眉和仰首。
忽然,老婆不知为何,撑在他腹间的小胳膊一软,整个人往前倾倒。
凌枭长臂一揽,将人抱在胸前。
“有人!”
乐可可匐在他胸膛上,喘着粗气,乌眸中惊疑不定。
她的本体好像……有人……
“什么有人?”凌枭不解。
乐可可撑起身潮湿分离:“我我要走了。”
她脸红到脖根,比刚才两人亲密时还要红。
凌枭不知道老婆怎么忽然要走,蹙起眉,游动着尾巴从后面缠上她。
炙热的呼吸贴在她耳后,急得尾巴尖尖簌簌乱晃:“为什么要走?是我不做得够吗?我会更卖力的,别走,求你……”
不等老婆回复,两片黏腻的鳞片就又抵着她,直愣愣将她推压在石壁上。
“凌枭!等一下……”
她腿一软,话还未说完,就不受控制跪坐在地。
她的本体竟然……
到底是谁!
三张脸轮番出现在脑海,是谁,竟敢趁她睡着!!
不行,她必须回去。
“下次我再来。”
她不再多说,精神力小人白光骤闪,身形彻底消失。
凌枭一脸生无可恋。
“都怪我贪心!非要让老婆在上面!她肯定以为我不想卖力!”
他气得竖起蛇尾梆梆在石墙上乱撞。
他怎么不想卖力,他一天天使不完的蛇劲儿,恨不得全部用在老婆身上。
可老婆不给机会啊!
*
乐可可睁眼,暖黄的灯光刺目。
她抬手虚遮。
视线往下,主卧的床上,一个男人正跪在床尾,埋首劳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