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可可额间洇出细密的汗珠,小脸酡红,红唇微张,一缕墨黑的长发打着卷黏在腮边。
谢莱尔唇角噙着笑,俯身向前。
双手撑在她耳侧,灰眸低垂,痴迷地注视着身下的小妻主。
这是他不曾见过的景色,比舷窗外流动的星云更炫目,比宇宙边缘的光晕更摄人心魄,世间所有绝色,在她面前都只能黯然褪色。
他撑在两侧的胳膊不自觉稍稍卸力,滚烫的身躯覆下来,贴住她的。
“……喜欢吗?”声音沙哑得不像样。
即便已亲眼捕捉到,小妻主每一个令他后脊颤麻的细微反应,谢莱尔还是想听她亲口告诉自己。
她喜欢吗?
喜欢他这样对她吗?
乐可可还有些晕乎,纤细的手臂软软搭在枕侧。
“嗯……”
她的声音不仅沙沙的,还带着几分慵懒的哑,像被水浸透。
乌眸微微睁开,眸底水光潋滟,眼尾红得不像话。
谢莱尔喉结滚了又滚。
刚才那些绵转乐音,仿佛又酥酥麻麻地爬进耳朵里,抓心挠肝。
不知道若是真的绑定,他的小妻主……该有多美。
光是想想,他就有些失神。
身不由己挺身,轻轻抵住她。
乐可可绵软的小手抬起,推了推他,喘着气。
“今天不行……你说过的……今天……不绑定……”
来不起了。
一晚上,又是凌枭,又是谢莱尔。
她是真的一滴都不剩了。
谢莱尔灰眸中闪过一丝懊悔。
他前面是被夺舍了吗?那么高估自己!
可应允过小妻主的事,他不会食言。
男人倒在馨香迷人的颈窝,侧过头,充满爱意地亲了亲她柔软的脸颊。
声音又哑又闷:“那妻主,再帮帮我……”
他牵起她的小手下滑,覆下去。
乐可可被烫得一下清醒,手急忙往回缩。
这规模,可不是帮一次就能褪的。
她CPU飞速转动。
死脑子,赶紧想个办法,让谢莱尔注意力转走,把这团伙按灭下去。
“我我还没看过你的精神体……”她话头一转,“可以放出来看看吗?”
谢莱尔拱了拱小妻主的颈窝,可怜兮兮磨牙。
提起裙子就不管他了,小渣女。
可这是他心爱的妻主,再渣,他也爱,身体和心,早就没有一个能离开她。
他哀怨地叹了口气:“出来吧。”
然后从她身上离开,转而侧身从背后抱住她,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微凉的背。
话音刚落,一只沙金色小狮子就从精神图景跃了出来。
一坠到床脚,它便吐出舌头,哈赤哈赤晃大脑袋。
图景里都快烧起大火了,也不知道主人在干嘛,热死狮了!
乐可可目光被漂亮的小狮子吸引,眼睛一亮,靠在谢莱尔怀里,拍拍身前的床垫,伸出手:咪咪,来,来这里。
小狮子奶凶奶凶嗷一嗓子:大胆!是谁,敢叫本狮几咪咪?
圆乎乎的脑袋慢悠悠抬起,小鼻子恶狠狠皱着,露出尖牙,准备威风地再嚎一嗓子,震慑对方。
下一秒。
那双全包眼线的卡姿兰大眼睛痴痴定住,一瞬不瞬盯向眼前的向导小姐。
“喵嗷~”
它下意识猫叫一声。
小尖牙情不自禁收起,粉粉的鼻头不停翕动,在空气里狂嗅。
好香,好纯净的向导素。
原来把主人迷成智障的,是这么美丽强大的向导小姐。
它抬起比脸还大的爪爪,羞涩地想放进向导小姐手心,可又觉得作为威风凛凛的狮几,这么做有点不够矜持。
灰色圆瞳转了转,已经伸出去的爪爪向后一折,小狮子张嘴含住,吧唧吧唧假装吃起爪爪来。
乐可可被它这一连串反应逗得笑个不停。
看似聪明,实则有点心眼子全写在脸上了。
萌之萌之。
她简直恨不得化身石矶娘娘,直接抱过来亲它!亲属它!!
谢莱尔没眼看,摇摇头。
没救了,精神体和哨兵都一样,迷成智障了。
“橘长,上来。”
他朝床脚打了个响指,强行接通精神体的智商。
听到熟悉的召唤声,小狮子肌肉记忆一下涌上来,虽然眼睛还一眨不眨盯着向导小姐,身体却已轻盈一跃,跳上床尾。
可就在它抬爪准备往床头走时,又被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,身体顿了一下。
然后大脑袋猛地埋进床单,轰然瘫倒在床尾,忘情地在那一小片暗色上又嗅又蹭。
乐可可小脸爆红。
谢莱尔捏了捏怀里小妻主又烫又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