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!
乐可可站在二楼,目光完全被整面墙的器具占据。
她也不想看的,可是它们……为什么都是成双成对的啊?!
每一个器具,都备了一模一样的另一个。
一记惊雷在脑中炸响。
我靠!并蒂莲!!
她终于意识到,这个名字暗指什么了。
露娜让她带上哨兵,原来是这个意思!!
啊啊啊啊啊啊!!!
她脸皮都要烫成光伏板了。
偏偏这时候,双生子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。
“姐姐,楼上是什么?”
望斩月见乐可可一直不下去,怀揣着羞涩和好奇,上了楼。
而他身后,跟着勾着唇角的望金寒。
乐可可小心脏嘎巴抽了一下。
完蛋完蛋,被他们看到这些东西,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她撒腿就跑到楼梯口,两手一抬,阻止他们前进的步伐。
“没没没没什么!”她急得跳脚,活像一只举着钳子,在开水里垂死挣扎的龙虾,“我们下去吧,下去吧。”
求求了,你们下去吧。
望斩月被她一赶,听话地就要转身。
望金寒却唇边挂着坏笑,单臂将她抱起,捉住她张牙舞爪的小钳子按在胸膛上,迈步朝前,一步不停。
“又发现了什么好东西,不敢给我们看,嗯?”
男人抱着她,转过墙角,视野一览无遗。
轰!
乐可可脑袋里,什么东西轰然垮塌。
她脑袋嘎巴一下埋进望金寒的怀里,像个鸵鸟似的。
……这下全完了。
望金寒扫了眼前蔚为壮观的景象,眼神暗了两分,抱着她继续往前。
一步,两步,脚步声停住。
墙上挂着一对尾端坠铃的小巧电流夹。
他抬起指尖,故意碰了下铃铛。
两道清脆的铃声叮铃响起,撞得人心黄黄。
“向导小姐是想用它,夹住我的哪里?”他瞥到旁边另一对,一模一样的小巧玩意儿,低下头,声音沙哑,“不对,是我们……”
乐可可脑袋埋得更深了。
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。
望斩月跟在后面,不吭声,但蓝紫色眼瞳里都要洇出水雾了。
刚才那阵脆铃,竟令他胸前有些难耐。
望金寒看着小向导穿山甲似的,死命往他怀里钻,只露出个毛绒绒的发顶,抿着唇笑得宠溺,又继续往前走。
“这两把刑椅……”他再次停住。
指尖轻轻推动面前的椅背,椅子开始诡异地起伏摇动,几把闪着寒光的刑具拴着链子,从椅子上方金属架上垂吊下来,发出冰冷的金属撞击声。
望金寒瞥了眼吊着的兽爪钳,“向导小姐,会拔掉我们锋利的爪子吗?”
乐可可蹭地抬起头:“当然不会!”
她怎么会干那种坏事!
望金寒自然知道这些东西不是小向导准备的,可星际的向导都喜欢这样,如果她哪天也学到,也想要……
“要是你真想……”望金寒挑起她的下巴,蓝紫色眼瞳痴迷地盯着她,他低声剖白,“只要是你给的,我都愿意。”
放在以前,他不会让任何向导碰自己一根手指头。
可现在,不一样。
别说爪子,小坏东西就算想要他的命,他都会双手奉上。
身后,望斩月一双清纯又妖冶的异瞳,也定定望着她:“姐姐,我也愿意。”
乐可可头大,气愤一时盖过羞愤,这畸形的恋爱观,到底是哪儿学来的。
“愿意个屁啊你们!”她抬手,一人赏一个爆栗,“不能让别人借着爱的名义伤害你们,我也不行,知不知道!”
望金寒被小向导揍了个狠的,眼里生出潮意。
“你干嘛?”她看到那双异瞳中忽然晃动起水波,举着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哪儿了,“怎么还哭了,我我也没用多大力啊……”
她慌张伸手,想去帮黑豹擦掉眼角蓄起的那颗泪珠。
却被他捉住手,吻了下来。
“小笨东西,不是疼哭的,”望金寒低头,薄唇贴着她的唇,大手按在她脑后,用从未有过的温柔,视若珍宝般浅浅的一下下的吻她,“是觉得自己,很幸运。”
如果没遇到乐可可,他的命运便是死在黑塔。
或是死在那场畸变狂潮后的狂化中,或是死在二十八岁的某个清晨。
这一生浑浑噩噩,晦暗无光,毫无意义。
是她,如同阳光,照进他阴暗潮湿的余生,给他希望,温暖着他,让他重新感受到活着的意义。
一滴泪砸在乐可可脸颊,烫得她心里一揪。
这还是那个阴恻恻的黑豹吗,怎么变成了小哭包?
乐可可额头抵住他的额头,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