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痴迷地盯着怀里人的睡颜,视线代替双唇,吻过她纤长的羽睫,小巧的笔尖,还有饱满晶莹的唇。
眼尾跟随手下动作,迅速攀上荼靡。
另一只手一挥,将门后的精神力屏障撕开一个角。
房间里,沈清的轻喘混合着熟悉的向导素,悄然传出。
四人对视一眼,脸瞬时黑成锅底。
草!中了死狐狸的计了!
他肯定用了什么花言巧语,正哄骗向导小姐帮他!
燕君樾拳头捏得发白,刚抬起腿要破门,却听见里面传来向导小姐软乎乎又沙沙的吭叽声。
“轻一点……”
就在此时,沈清找准时机,再次挥手,将屏障全部撤除。
随着一声闷哼,浓郁的哨兵标记气息从房间飘出,裹挟着乐可可越发浓郁的向导素。
那是她在睡眠时无意识释放出的向导素,因屏障封锁的原因,在房间里累积浓郁。
门外四个没有真正绑定过的哨兵嗅着,足够以假乱真。
果然,门外,四个哨兵齐齐一滞,如遭雷击,脸上原本愤懑的神情,霎时垮塌。
沈清那只死狐狸!竟然骗过了所有人!和小向导绑定了?!
双生子想不通,尾巴狂锤地面。
白龙居然同意了?!
凭什么!
他们差在哪儿?
它这是双标!双标啊!
四个高大的哨兵,此刻如同四根霜打的茄子,蔫头耷脑。
他们无法再在门外多呆一秒,听那只死狐狸被宠幸的骚动静。
只能各自捂着酸胀的心口,一声不吭回了房。
房间里,乐可可却是被沈清最后那不管不顾的动静晃得半梦半醒。
可哨兵素实在浓郁,她睁不开眼,吭叽埋怨。
“轻一点……”她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“小狐狸乖……别闹……”
沈清胸膛起伏,喘着粗气,眼稍红得不像话。
他轻手轻脚起身,进了淋浴室。
清理干净作案现场,他人模人样穿上睡衣,从身后抱着乐可可。
方才的热意还未完全熄灭,一触到她,又有些苏醒……
他低叹一声。
一直不能绑定,也不是办法,必须找到原因。
既然话已经说开,等主人醒来直接问便是。
他克制着欲念,还是没忍住低下头,嗅着她馨香的向导素,在她后颈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。
然后才欲求不满抱着她,也渐渐睡了过去。
*
乐可可一觉醒来,时间已到傍晚。
沈清仍旧坐在床对面的单人沙发椅上,除了身上换了套睡衣,和她睡前没什么两样。
他戴着眼镜,指尖时不时在光屏上点触,认真处理着沈氏的工作。
虽然已经打定主意做管家,但他掌管沈氏集团多年,如今依旧是最大股东,隔三差五总会有重大决策需要他批复意见。
乐可可侧耳贴着枕头,看得入迷。
之前在联邦,她去上课,沈清就留在家里为她洗衣做饭打理生活,她极少见到对方工作时的样子。
沈清抿着唇,认真浏览着光屏上复杂的图表,遇到疑问偶尔蹙起眉心,和刚见面时,那个清冷孤傲的沈氏掌门人如出一辙。
可下一秒,听见乐可可的动静,抬眸关切地看过来,眉心舒展,黑眸深邃又深情。
乐可可不自觉心跳漏半拍,心虚地错开视线。
“醒了?”沈清好听的声音,不知为何带着点沙哑的慵懒。
乐可可从被子里钻出来,“嗯。”
沈清见她懵懵地爬起身,坐在床边,十分乖巧的样子,心都萌化了,单手摘掉眼镜,关闭光屏,起身迈步过去。
长臂一伸将她捞起,单臂抱在胸膛前靠着,声音放软几分。
“走吧,下去吃晚饭。”
乐可可还记得睡前两人的对话,有些担心地抬起头。
“我直接下去,不会遇见他们吗?”
沈清低笑,语气肯定。
“不会,放心。”
乐可可不解,揉了揉眼睛,“真的?”
沈清勾着唇,抱着她往外走:“真的,我什么时候骗过主人?”
她将信将疑,任由对方抱着,傍晚微凉的夜风吹得她十分惬意,她靠在他肩头,想起什么,又抬起头。
“沈清,板栗睡着会乱动,你知道吗?”她歪着脑袋回忆一阵,然后抬起自己的手,“它用尾巴一直扫我,我抓住它,它还在我手里铆足了劲儿乱晃。”
沈清脚下微微一滞,耳尖浮起粉色。
“是吗,我在处理工作,没注意到。”
乐可可盯着自己的手,那模糊的触感,好像不太对。
但她当时实在很困,不太记得清。
“我感觉……那好像不是尾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