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摘掉小铃铛?”她骑回他腰间,举起铃铛在他眼前晃了晃,霸道地问。
沈清见她回来,眼眸又亮起,可见到那枚铃铛,心虚地避开视线。
“不喜欢。”
那铃铛一晃就会响,他不想听到双生子被主人宠爱了多久,所刻意把铃铛摘掉。
“不喜欢?”乐可可又轻轻一晃。
清脆的声响悦耳动听。
“可是我很喜欢。”
她挑起男人下巴,露出他脖颈间赤红色的项圈,喉结下方有一个不起眼的小金属扣,正好和铃铛对应。
她俯身凑过去,准备将它装回原位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极速缩短,又热又甜的呼吸喷洒在男人喉结上。
他的狐狸耳朵一下从发间弹出来,身体难耐地缩了缩。
乐可可本来就眼神迷蒙,手脚发软,这一动,铃铛从指尖滑落,砸在男人两块胸肌间,又沿着腹肌沟壑一路脆响滚下。
“叮铃。”它撞在什么硬物上,停住了。
沈清喉结滚了又滚。
毛茸茸的狐耳情不自禁往后压,平贴在脑后。
脸更红了。
乐可可一巴掌扇在他胸肌上。
“乱动什么,捡起来!”
沈清被抽得轻喘一声,凤眸暗了几分,蓬松的狐狸尾巴又轻轻晃动,拍打在床褥上。
“太远了……我捡不到……”他声音变得沙哑。
他不想自己捡,他想让主人去捡。
乐可可扫了眼铃铛停住的位置,了然。
小狐狸,跟我玩心眼子。
她没戳穿狐狸管家,滚烫的小手贴着他胸口往下,指腹在腹肌间缓缓打着圈。
“是这里吗?”
男人胸膛起伏,声音愈发低哑:“再……往下。”
小手继续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