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凤眸眨了眨,一本正经。
“燕君樾的结合热还没结束,你的向导素对他是致命的诱惑,晚上我担心他受不了,要强行加入。”
乐可可:?
燕君樾看上去很正直,应该没有这种雷霆想法吧……
她张了张嘴,想反驳,但最终也没有说出口。
那夜燕君樾结合热,全身燃烧赤焰的痛苦模样,还有第二天皮肤被烧开的裂痕,依旧记忆犹新。
离远些,对他来说,也是件好事。
沈清带着她悄无声息上楼,一秒不带停留,径直进了他的房间。
一关上门,他就勾着唇,和昨天下午一样,在门窗后布满了精神力屏障。
这边有人得意,另一边就有人失意。
两分钟前,主卧。
双生子瞅准沈清吃完饭走进了园林,被假山树木遮挡,看不见主卧,猫一样压着动静,轻悄溜进主卧。
该他们偷塔了!
死狐狸下午应该使遍浑身解数,再没花样了,晚上该他们为小向导解忧了。
可他们不知道,暗暗使坏的,不止他们两个。
刚摸进主卧,一对火焰色的眸子就在黑暗中牢牢盯住他们。
随后不到一分钟,谢莱尔又狗狗祟祟开门,钻了进来。
几乎是他关门的同时,浓郁的向导素就出现在对面走廊。
燕君樾气笑了。
他一下拍开灯。
四个笨贼八目相对。
“你们怎么在小妻主的房间!”
“我还想问你呢?偷偷摸摸来这里干嘛?打的什么馊主意!”
“行了。”燕君樾叫停,“还吵?又被阴了,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