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不想?
他想得都快疯魔了!
谢莱尔半跪在乐可可身前,狮尾摇晃,床脚被抽得嗒嗒直响。
“可可,标记我。”
他直白的邀请。
凌彻那厮绑定后,一有空就袒着胸襟在别院溜达,四处炫耀他那条龙纹标记。
每次看得他又妒又羡。
他也想要。
想要小妻主的爱,想要她的标记,想要她的一切。
乐可可掐起指尖,轻轻弹他发间QQ的圆兽耳。
“不生气了?不是放话,不会放过我吗?”
谢莱尔沙金色的狮耳抖了抖,捉住她手腕,顺势将自己微微发热的脸乖顺地贴进她手心。
“那不是以为你要丢下我么……”他再次红着眼睛确认,“所以,你不会丢下我,对吗?”
乐可可挑起他下巴。
谢莱尔和古地球的斯拉夫人种很像,眉骨深邃,鼻梁英挺,皮肤莹白,薄唇染朱。
那对浅灰色眼瞳凝着她时,自带迷人的雾霭滤镜。
现下,因为哭过,眼窝更是染上一抹病态的粉,显得他格外的阴郁脆弱。
脆弱得让人想……把他再次弄哭。
乐可可自然不会丢下他,她从没想过丢下他。
她指尖挠挠他下巴,逗猫儿似的逗弄他。
谢莱尔被诱得双膝跪立在地,整个身子意乱情迷跟随着小妻主勾起的手指,从阴影中膝行而出。
“看你表现。”她弯唇。
谢莱尔灰眸一亮,单臂勾着她的腰,轻轻一捞。
乐可可只觉天旋地转,转眼便躺在了床上,被炙热的身躯紧紧压实。
谢莱尔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,胸肌和胳膊崩成漂亮的形状。
他垂首,微凉的吻触落在她唇上,耳侧,往下绵延,带起一阵阵火热。
他带着隐忍又克制的喘息,不断摩挲着她的耳畔,灰眸不舍得闭上。
就着月光,用视线一点点描摹小妻主的美。
他忽然心生后悔。
后悔当时带她离开黑塔后,竟不将她藏起来。
让那些疯狗找到她,得到了她的爱。
他们是不是也曾像自己这样,趴在她身上,嗅闻她,亲吻她,一寸寸舔她。
乐可可被男人的吻点起一簇簇火苗,她眼中渐渐溢出水雾,享受着他的讨好。
可很快,谢莱尔唇齿越发用力。
锁骨被她咬得又麻又疼。
她抬手,指尖顺着他狮耳往下摩挲,沿着优越的眉骨滑下去,经过挺直的鼻梁,停在已经变得灼烫的唇边。
“谢莱尔……轻点。”
男人不仅不轻,反偏过头,张开嘴,含住她指尖,齿尖重重咬她指腹。
“我嫉妒。”
非常非常嫉妒。
嫉妒他们都能看到她的美。
嫉妒他们分走了她的爱。
乐可可好笑,任由他吮咬着自己手指,另一只手探下去,手指根根插入他发间,顺着他脑后轻轻安抚。
“嫉妒?”她把他含在嘴里的手指抽回来,指腹点了点他的下唇,“那你咬我,是想让我记住你,还是想让我疼你?”
谢莱尔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两个都要。”
乐可可抚弄他脑后的手停住,揪了揪他圆圆的兽耳:“你倒是贪心。”
谢莱尔立即用脑袋去拱她的手心,身后的尾巴高高竖起。
“再摸摸我……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点撒娇的意味。
每次小妻主摸他,他都像被电流窜过一样。
酥酥麻麻,难以言喻。
他总是想和她肌肤相亲,紧紧贴合。
今天的谢莱尔和平日不同,十分喜欢撒娇。
乐可可心软软,如他的愿,小手又从他脑后摸到后颈,顺着他宽阔的肩膀往下轻柔安抚他。
哨兵意乱情迷地撑起身,将自己上半身扒了个干净。
然后把脸埋进她的肩窝,鼻尖抵着她的颈侧,深深地嗅她的香气,忘情地蹭脑袋。
喉咙里发出舒服地轻哼。
简直是人形猫咪。
乐可可被他蹭得侧颈发痒,忍不住偏了偏头,他的唇便顺势落在她耳垂上。
齿尖轻轻一合。
乐可可猝不及防,溢出一声轻喘,手抓住他结实的肩头。
她感觉到他舌尖极其克制地探出,如野兽般,一下下舔着她耳廓,舔着她颈侧的血管。
“谢莱尔……”心里升起一种难以言说的,带点危险的酥麻。
“别动。”他哑着声,一只手已经滑进她腰后,掌心贴着脊骨往上摩挲。
每到一处骨节,手指都微微收紧再松开,似乎在数。
数到肩胛骨的时候,他停住了,整个人从她颈侧挪上来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灼热紊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