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”
宋知玉双手叉腰,朝着夏芬菲的脸就啐了一口。
“黄鼠狼给鸡拜年!你算哪门子的好心?我家小姑子被我养的白白胖胖的,你说我虐待她!”
“依我看,你这明显是想趁着我男人不在,离间我们家庭关系的坏分子!”
“刚刚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瞧不起我这个无产阶级,说不定是资本主义残留在咱们军区的特务!”
“政委,我要求严查夏芬菲!这已经关乎到咱们组织的团结发展了,绝不能姑息!”
听宋知玉说完这些话,众人看夏芬菲的眼神都变了。
如果夏芬菲真是破坏团结的坏分子,那可一定要重罚!
政委的眉头紧锁,俨然已经重视起此事。
不过他并没有偏帮,下令道:“带回去审,在结果出来之前,任何人不得妄议是非!”
话音刚落,他身后的两名士兵就站出来,应声道:“是!”
宋知玉行得正坐得端,一点不带反抗的,十分配合跟着士兵走。
只周禾不放开拉着她的手,非要跟着去审讯室。
黄娜娜也想证明自己的清白,老实跟着走。
只有夏芬菲觉得丢面子,还妄图狡辩,被士兵不耐烦地押送过去。
丁香遣散众人,也准备跟上去看个究竟。
周翠兰拉着她,低声道:“丁主任,我就住在隔壁,平时小玉妹子对小禾怎么样,我是最清楚不过的,她真不是会虐待小禾的那种人。”
“前几天院里的小孩欺负小禾,还是小玉妹子亲自带着她去讨说法的。有些亲生父母都做不到的事,小玉妹子愿意为小禾做,还不能说明她是个好人吗?”
周翠兰是真担心,小玉妹子还怀着孕呢,哪里受得了审讯的苦?
丁香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拍拍她的手,说道:“放心,组织不会让任何一个无辜之人说过受委屈,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分子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她的心明显已经偏向宋知玉。
之前夏芬菲在她家说的话,她虽然觉得奇怪,但也放在心上了,打算以后多来这边看看观察一下。
谁知道夏芬菲这么快就做出这么无厘头的事情来?
她要是还能相信夏芬菲的话就怪了!
另一边,宋知玉三人被分开审问了无数次,宋知玉和黄娜娜每次的回答都相同。
只有夏芬菲,一下说是为周禾好,一下说是为周寻好,一下又说宋知玉搞破鞋给组织丢脸,属于破坏军婚,让组织给周寻办离婚。
都这么明显了,政委要是还看不出事情关键,就白干这么多年了。
立刻让人打电话给周家所在的大队,追查当初跟夏芬菲通过话的周家人。
周家那边是周永接的电话,得知此事后立刻否认,说是家里的婆娘得了失心疯乱说的。
一句话,直接捶死了夏芬菲。
之后又严审夏芬菲是怎么知道大队电话的,为什么要查那些事,为什么要恶意抹黑宋知玉,难不成真是敌人那边派来破坏团结的细作?
又经过一层层排查,确定夏芬菲本人和家族都没有什么问题,只是单纯思想不正,故意为难宋知玉。
而夏芬菲终于扛不过高压审问,扛下所有责任,承认自己是因为嫉妒宋知玉才故意抹黑她。
鉴于没有造成太大伤害,政委让人把宋知玉喊来,问她想要怎么处理。
能问她意见的,就说明夏芬菲这次做的事还不足以把人按死。
宋知玉不想让政委为难,只是说道:“政委,我跟夏芬菲的梁子算是结下了,我不接受她的任何道歉。
但她往我身上泼脏水,差点害得我一尸两命,又害得我小姑子受了伤,必须赔偿我八百块精神损失费以及我小姑子二百块医药营养费,否则等我男人回来,我肯定是要告状的。”
政委觉得,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什么大事。
况且,夏芬菲做的这么过分,也确实该有所表示。
周寻媳妇看似难缠,实际上已经看在他的面子上,大大程度放过夏芬菲了。
政委叹了一口气,夏芬菲是他老友的女儿,不得不看顾着些,念在她是初犯,就不拉去改造了。
但也不能轻轻揭过,还是得有所惩罚,引以为戒。
他说道:“可以,除此之外,我还罚她公开给你念道歉信,再去打扫半年公厕,也算是小惩大戒,你看怎么样?”
宋知玉点点头:“一切都听领导的。”
夏芬菲得知要赔偿这么多钱,心里不愿意,但严格的审讯已经磨平了她的棱角。
她说道:“我会跟医院那边预支工资,尽快赔偿。”
政委点点头,不想让她们再有交集,说道:“钱凑够了拿来交给我,我再做主送去给宋同志。”
从审讯室出来,黄娜娜垂头丧气地跟宋知玉道歉。
“小玉姐,对不起,我不该什么都不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