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铁板上,你七。
她回去后肯定算了很久,最后大概记在那个蓝本子上吧。
哈哈。
……
但转念一想,现在,
温书瑶是温家的大小姐。
温幼宁是温家的二小姐。
温云把一张卡推到他面前的时候,他看得很清楚,卡是黑色的。
温家,万亿。
这两个字他在新闻里看过好几回,从来没往身上套过。
那么,一张饼十块,一天就算六十张。
六百块。
书瑶七成,四百二。
林洛在心里把这个数字和那张黑卡放在一起。
然后他就不太想算了。
……
他把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。
摊子的最初目的,已经没有了。
他买那个车,是为了让书瑶在学校有一个能自己挣钱的地方。
现在她不需要那个地方了。
她需要一个地方,那个地方现在叫温家。
所以这摊,好像也没什么必要继续摆了。
每天下午揉面,出摊四个小时,收摊回来还要洗铁板,洗推车。
夏天的时候。
铁板前面的温度他量过一次,站十分钟,后背的衣服能拧出水。
她的手背上有过五个油点烫的疤。
林洛想到这,把手从桌沿上收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