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s：我测试测试看看能不能发出去。
存稿可惜了。
“法克，法克，法克！”
范登堡坐在椅子上，脚底一下接着一下跺着地板。
特靠谱说得倒是轻巧。
找沃尔夫商量一下，这一次先认怂。
沃尔夫跟我们本来就是敌对阵营，现在让我打电话过去，让他跟他的金主们说，先别打了？
这次认怂，下次有机会再接着打？
你特靠谱以为这是过家家呢？
你说的轻巧，最后还是要自己舔着脸去求老对头。
范登堡重重吐出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骂了半天，霓虹那边的佐藤也不会因为他骂得够响，就把那些证据删掉。
继续拖下去，两头都得找自己要说法。
他靠回椅背，反反复复想了好一会儿。
想来想去，这居然已经是最快的方案了。
特靠谱肯出钱，自己负责低头，至于北辰肯不肯给这个面子，还得看沃尔夫愿不愿意开口。
范登堡拿起手机，翻出那个很久没主动拨过的号码。
屏幕上的备注仍旧是几个字。
战友沃尔夫。
他的指尖悬在拨号键上，停了十来分钟，手机屏幕都暗下去好几次。
范登堡重新按亮屏幕，咬了咬牙。
“干了！”
扬声器里响起嘟嘟声。
电话刚接通，沃尔夫那股熟悉的阴阳怪气便传了过来。
“哟，这不是范登堡将军吗？”
“怎么这么有空，给我这个贫瘠之地的小守将打电话啊？”
范登堡握着手机，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贫瘠之地？
你坐在油田上数钱，管自己叫小守将？
他忍了又忍，最后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沃尔夫，这次我们认怂了。”
电话那头没了声音。
范登堡低头盯着桌面，继续把特靠谱的方案说了出来。
“特靠谱愿意出资三十亿刀乐。”
“二十五亿是赔偿境港的钱，五亿是给北辰的润笔费。”
“北辰收下钱，认个错，把这件事压下去。”
沃尔夫没有接话，范登堡也听不见翻文件或者喝水的声音。
对面越安静，他心里就越没底。
范登堡攥紧了手机，声音终于低了下去。
“沃尔夫，求你。”
“你知道的，我没得选。”
“看在我们曾经一起扛过枪的份上，帮我这一次。”
这话没出口之前，他还觉得丢人。
真说出来以后才发现，除了这点老交情自己竟然连一个能跟沃尔夫谈条件的东西都没有。
办公室里，沃尔夫看着手机上的名字，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。
他沉默片刻，再开口时，声音里已经没有刚才的调侃。
“范登堡，你选错了路。”
“你认为特靠谱能帮你登上麦克阿瑟现在那个位置。”
“可惜，他没有那个实力。”
范登堡张了张嘴，还没来得及说话，沃尔夫便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我知道卢锡安现在在中间帮着特靠谱，他想两头吃。”
“但是，我的老板们，不是一个卢锡安就能拿捏的。”
“你拿着三十亿过来，还要让他们认错，这话我都没法替你说。”
电话那头，范登堡的手一点点攥紧。
沃尔夫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会照顾好你的家里人，范登堡。”
“如果可以，你自己辞职吧。”
“我的老板们，肯定不会放过那里的驻军。”
说完，沃尔夫没有犹豫，直接掐断了电话。
他坐在办公椅里，看着已经熄灭的屏幕，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声。
“法克，我真是个善人。”
“这要是换成我落到他手里，他会不会放过我的家里人？”
沃尔夫靠着椅背，琢磨了一会儿，又摇了摇头。
算了。
真要指望范登堡念旧情，自己现在就该找块地，提前把玉米种上。
不然我就要亲自找一块地把你范登堡种上，免受皮肉之苦。
他从怀里拿出十字架，低头亲吻了一口。
“但是，上帝，你是站在我这边的，不是吗？”
沃尔夫看着十字架，脸上的笑容重新浮现出来。
麦克阿瑟那个位置，自己已经惦记了这么久。
范登堡也惦记。
现在一个守着油田，一个守着烂摊子，谁选对了，还不够清楚吗？
沃尔夫把十字架收回怀里，站起身，走向理查德所在的办公区。
他抬手拍了拍敞开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