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用？”
孙海峰听到这里，整个人像是被彻底点醒了。
他立刻站直身体。
随后抬起手，十分郑重地敬了一个礼。
“受教了。”
“领导，我真的学到了。”
说完，孙海峰转身就往外跑。
办公室的门被他拉开。
人影一闪。
门又重新关上。
孟怀川看着那扇关上的门，慢慢摇了摇头。
“还是有很多不足啊，沉不住气。”
宁市，夜市。
顾清禾像是一个刚刚放学的少女。
这里看看。
那里买买。
刚才还说自己要保持身份和气质。
走进夜市以后，立刻就把这句话忘得干干净净。
她在一个小摊前停了下来。
看了看摊位上的饰品。
随后又被旁边的香味吸引，转身去看烤串。
走了没几步。
她又看见了一个卖海鲜的小摊。
最后，顾清禾干脆坐到了小摊旁边。
摊主看见她坐下来，立刻热情地把菜单递了过来。
顾清禾拿着菜单看了半天点了五样觉得好吃的。
片刻后顾清禾忍不住感叹道。
“宁市真的是个好地方。”
“重新定义了小摊贩这个名词。”
陆一北坐在她旁边低头玩着手机。
她伸手指了指桌上的东西。
“在我的字典里，小摊贩应该是推车手抓饼。”
“煎饼果子。”
“烤冷面。”
“最多再加一份炸串。”
她指着面前手腕粗的皮皮虾。
“你再看看宁市的小摊贩。”
“卖手腕粗的皮皮虾。”
“卖帝皇蟹。”
“这还是小摊贩吗？”
陆一北头也没抬。
陆一北手指还在屏幕上滑动。
“马上。”
“你已经马上三分钟了。”
顾清禾忍不住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
“我说陆老六。”
“你不是来陪我逛街吃饭的吗？”
“玩什么手机啊？”
“手机里的烧杯，真有那么好看吗？”
陆一北忽然腰板一挺。
他把手机屏幕扣在桌面上。
“你看你。”
“你就是带着有色眼镜看人。”
顾清禾狐疑地看着他。
她看了一眼陆一北扣在桌面上的手机。
又看了一眼他那副理直气壮的表情。
总觉得这所谓的正经事，和自己想象中的正经事不是一回事。
陆一北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“我就没点正经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