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在两天前便告知梁宝珠今日的行程有点特殊——去探监。
梁宝珠之前探了一次,回去的时候很失望。
她的妹妹梁宝珍没有丝毫悔意,怪她做姐姐的,怪整个梁家,怪时运不济,就是没怪自己当初做法太激进了。
梁家没人愿意来看她,只有梁宝珠一个人探过监。
其实这次梁宝珠已经不想来了,因为她知道梁宝珍嘴里没有好话。
隔着玻璃,她打量梁宝珍的精神状态,一般般,穿着囚服,再没有高奢定制服饰,也没有昂贵的化妆品修饰,整个人灰扑扑的,没有笑容,满眼的怨怒。
看来吃了些苦,不是太严重。
梁宝珍貌似等这天的会面等了很久,“姐,我看到新闻了,陆承月结婚了是不是,那个人是谁!?”
梁宝珠冷冷说道:“跟你没关系。你以后别再提陆承月,好好改造,等出来。”
“不是,谁能接受他身侧有个楚曜,跟他结婚!?”
梁宝珠无奈叹气,知道妹妹没得到答案,不会死心:“是楚曜。”
“什么?!!”梁宝珍尖叫,动静太大被一旁的惩教人员制止。
梁宝珍不可置信:“陆承月娶了一个男人?陆承月啊,他是陆承月啊!!!”
梁宝珠:“冷静。”
根本没办法冷静!
“姐,你重新做公司了,快点做大做强,把陆家搞死,我要陆承月跟那个楚曜离婚,变成一个大笑话,然后让陆承月来跟我忏悔!”
梁宝珠说:“你搞出来的事,姐姐已经尽了力跟你一起背锅了,你进去这么久,就没想过姐姐我的处境吗?”
梁宝珍不解,怒道:“你现在好吃好住,还有事业,处境有我惨吗?我在坐监啊,坐监啊,我一辈子都毁了!”
“你自己的人生,你做过的事该负责的,我当时因为你,连婚姻都保不住,难道婚姻不是我一辈子的事吗?你就可以那么无视我的付出?”
“你要知道,我和李禹辰双方无过错,无破裂,无纠纷,就因为你搞出来的事,牵连太大,我们不得不离婚啊!”
“那、那你可以找过一个再结啊,H市又不是只有一个男人配得上你!我是你妹妹啊,你要帮我帮到底的!”
梁宝珠这次来是看看妹妹有没有想通一些,可惜她还是陷在原处的沼泽,无法自拔。
“那你为什么当初非要嫁陆承月,你换一个你能接受的不就好了,我们又没逼着你嫁,你不嫁,家里还有其他女孩,况且H市能配上你的,也不是只有陆承月。”
这下,梁宝珍闭嘴了。
“陆承月把事情说得很明白,条件也开好了,你可以不嫁的,但你又要嫁,又想把人家的东西毁掉,这才有今天的下场!”
“你在这里什么都听不到,看不到,外头的风雨我一个人受着,现在我好不容易从头开始,你居然要求我去跟陆家硬碰硬,你是真的一点没把姐姐放心里啊……”
梁宝珠不禁心酸:“我会挣很多的钱,但我不会去跟陆承月作对。”
“你挣钱了又怎么样,我受的罪不会少啊!我的委屈,我的愤怒怎么办啊!”
梁宝珠说道:“我正是为了你才要挣钱,以后你出来,在H市没法待的,我要送你出国生活,吃穿住行样样要钱,你也过不了穷苦的日子,就需要更多的钱。”
“你把自己搞成现在这个样子,要向老天爷祈祷你姐姐我能一辈子事业有成,你才有依靠。”
“宝珍,人不能把自己封在过去里,这个世界不是围着你转的,也不是非黑即白的。”
“你可以有自己的思想,也有不接受别人条件的权利,但不顾对方的提醒,非要一意孤行,有了后果又埋怨别人,这样的格局太小,眼界太低。”
梁宝珠说完就走了。
时间对于她来说宝贵,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,她背负不了妹妹的太多,于是时间一到不做拖延。
梁宝珍怒视梁宝珠离去,她跟着惩教人员回去,途中,惩教人员整理关于她的会客申请,咦了一声。
梁宝珍从来只有一个姐姐会来探监,这个月又多了一个亲属,而且是在几天后。
梁宝珍听到来访者的名字,惊讶无比,随后又陷入疯狂的窃喜。
……
小洋楼建灶台的日子要到了,陆承月下班回到,楚曜问他自己能不能出门。
“去吧,保镖跟着就行,早点回家吃饭。”
于是建灶台那天,楚曜按老一套简单做个吉祥的小仪式,时辰一到,师傅开始砌灶起台,弄好后,楚曜将燃气炉搬过去嵌入,下午吊柜和油烟机入场,这一天的时间过去,厨房便有模有样了。
其他厨房电器已经采购完毕,过几天一起配送。
楚曜站在厨房前安静地待了会儿,仿佛看见简姨忙碌的身影,还有她的唠叨。
“等整栋弄好,该请简姨回来吃顿饭。”楚曜默默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