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先生好不容易临时调了行程过来,我们什么都准备了,开车进拉萨逐渐适应高反,可是缓了一天,没缓过来,陆先生就心急去找你。”
楚曜把目光落回陆承月脸上,捏一下他的脸,“活该,前天打电话你就到了,还给我装。”
许凯文守了一会儿陆承月,跟楚曜摆摆手说自己不行了,头痛喘不上气,先回自己房间。
夜深,陆承月困难地睁开眼,发现天花板很陌生,可是自己肩膀旁的味道很熟悉,他转头看去,是楚曜挨着他静静睡着。
陆承月摘下氧气罩,这一动,楚曜醒了。
两个人相视,陆承月把楚曜眼角的碎发撩开,亲吻他的眼睛,连眼睫毛都吻过。
“曜曜,再叫我一次。”他沙哑开了口。
他们相隔太近,楚曜有点不好意思,心跳很快,他抿了下唇,乖乖叫了一声。
“月哥。”
陆承月侧过身,对楚曜面对面,捧着他的脸,两个人额头相抵,缱绻情动。
“为什么又愿意叫了?”
“哪有为什么,那么多人叫我曜曜,还叫了好多年,你也没丢弃不要,月哥这个称呼本来一开始就是属于我的,不能因为极个别的情况,我就永远放弃了所属权利。”
“以后,只有你叫我曜曜,我叫你月哥了。”
陆承月微微笑了下,说:“是这样的,曜曜,我的楚先生。”
还有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,但也倒下了。
何小煜超级无奈地看着吸氧的埃德蒙,埋怨道:“你来凑什么热闹,我不是说我过两天回去了吗?”
埃德蒙其实很后悔过来,他担心何小煜的身体,同时不相信所谓的高反有那么大的威力,结果得了个教训。
真是掉以轻心啊,出糗了!
等陆承月一班人身体好些了,他们便驱车离开拉萨,沿途海拔越来越低,陆承月终于舒服点了。
楚曜嘶了下,他想到一件事。
他后悔自己当初跑的时候,不应该出国,直接来西藏不就好了!
追他的人一旦踏进这个副本地图,自动砍掉三分之二的血条,行动不便,难以适应,而他自由活动,有点钱傍身,吃得起码比国外好一丢丢,大概率会过得好很多。
陆承月听到他煞有其事地分析,也不去反驳他高反其他适应的可能性,直接把人抓过来打屁股!
这么多年过去,楚曜还是爱时不时的,变着花样揭伤疤,这点是真忍不了。
作者的话:歌词出自《死性不改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