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七
这两年来,陆承月和楚曜陆陆续续走过一些地方。
他们去过大草原,各自骑着马奔驰于茫茫天地间,也去过海边,在蔚蓝的海浪与柔软的沙滩交际线上踏浪策马,奔腾欢呼。
楚曜玩得很开心,在控马迎风的时刻,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肆意与自由。
两个人的合照越来越多,藏品回收进行有序,陆承月作为水印摄影师独有冠名的人,出现的次数也越来越多,他陪着楚曜到过很多父母去过的地方。
这样的日子很幸福,以至于楚曜每天醒过来,感慨昨日一天时间是悄无声息溜走的。
楚曜已经把煜记三年的账还完,又开始正常领薪水了,他和何小煜在前年做了业务调整,主营业务保持不变的情况下,跟随智能发展的趋势又拓宽另一项业务,前期需要投资,他们不知道能不能成功,于是两个人组个饭局邀请了太子党一众,表面上是咨询,言下之意是他们如果看好,还要多多支持。
回去的时候,陆承月颇有玩味地看着楚曜,夸小朋友开始懂人情世故了。
经济周期似乎有回暖的趋势,他们的投资渐渐回本,楚曜的艺术馆经营也有所改善,之前亏损时间长,垫了多少资金下去,楚曜不敢算。
一天,陆承月陪着楚曜去庙街逛,楚曜现在对鱼丸牛杂还有奶茶不感兴趣了,可陆承月一定要买,就买鱼丸。
他拿竹签用力捅一颗鱼丸入口,在楚曜莫名其妙的注视下,又捅了一颗塞进楚曜嘴里。
楚曜无奈地嚼下去,一句句夸陆承月,他给的最好吃。
陆承月没笑,两个人逛的时间不长,已经和太子党约好,提前一天给楚曜庆生。
楚曜二十七了,身上的青涩逐渐褪去,温润明亮,一抹微笑便可牵动人心。
庆生局由楚曜指定在玫瑰皇后酒店办,来吃饭的人不是很多,全是熟人,楚曜如今一点都不拘谨,偶尔会开开他们每个人的玩笑,尤其叶维鑫,楚曜老嘲讽他还镇不镇得住叶董,是不是快被抓去联姻了。
叶维鑫冷呵呵笑一声,不回话!
何铭颇为闲兴地坐着,他在婚姻方面好像有点风吹草动,不过楚曜意外得知一件事。
去年陆承星的祭日,陆承月依旧一个人大清晨前往墓园,陆承月说他在墓园门口看见了何铭,就站在那等他。
然后把一朵白玫瑰插进陆承月的花束里,什么都没说就走了。
楚曜问陆承月这是什么意思。
陆承月难得叹息,他告诉楚曜,中学时何铭和叶维鑫时不时来老宅找他,他们见过陆承星。
彼时陆承星二十,即将完成大学学业,然后会出国深造两年,何铭极少和她说过话,一般只是打招呼,叫声星姐。
可是陆承星死后,何铭足足消失了一个月。
本来依照陆家的规格,陆承星不会葬在这里,但她死前说想永眠在一处远离家族、山青诗意的地方,而这里正适合。
何铭这次忽然送花,许凯文无意间提起他消失过的事,让处于疑惑中的陆承月豁然明白了什么。
藏得太深了。
即便到了墓园,都不再见一面,不打扰。
也对,他们的感情和婚姻从来身不由己。
再者,好多年了,该放下的,要放下了。
谁都要往前看了,肩上的负担落不下。
陆承月安静地把花束放在陆承星墓前,说:“姐姐,别担心我,他在我身边了。”
也不知那天是否潮湿太重,他看见陆承星墓碑上滑落几滴露水。
楚曜听后,拥紧陆承月,说相遇真的是天意吧,他阿爷在墓就在下一排,还开玩笑说自己阿爷没斗过他姐姐,把他引诱过去。
陆家的人和鬼都霸道。
把陆承月说笑了。
思绪回到当前,李禹辰和梁宝珠也来了,感情一如既往的好,听说有二胎的准备。
“小曜曜!”
陆承云带着她的军官丈夫到了,非常热情,对楚曜送上生日祝福,想摸楚曜脸的时候,被陆承月抓住手拿开。
陆承云不满地向她哥陆承山吐槽堂弟小气。
随后陆承曦一家也到了,后头进来了陆霆宣和彭瑞可,楚曜笑着说欢迎来吃顿便饭。
何小煜自然没有缺席,还带了男友埃德蒙来。
除了大学时期几个处得来的同学朋友给楚曜庆生过,这还是头一回来那么多人为他的生日而来。
用餐期间话题不断,聊什么的都有,欢声笑语的,楚曜被陆承云和叶维鑫一左一右夹着劝酒,刚出去包厢外接完电话回来的陆承月果断上前,拿过楚曜的酒杯,分别跟他们碰了下杯子,然后一饮而尽。
叶维鑫翻白眼,又往陆承月杯子里倒酒,跟陆承月碰杯,意思要哥俩再喝一杯,陆承月没拒绝。
楚曜收到很多礼物,最夸张的是陆太送的。
前几天在明园客厅,推了一个足足两米高的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