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穷打没打不重要重要的是周震基信谁。
若是周震基信自己,自己以后就很好成事,李寒穷心想。
而且如果这样,说明这个父亲,还没有黑到底。
妻子和儿子都偏心养女,这个周震基是可以肯定的。
所以一边是三个人,一边就一个瘦弱的小姑娘。
到底应该信谁,周震基不用脑子都能知道答案。
他指着李寒穷身上的绳子质问刘沫丽:“你当我是傻子是不是?你当我不会用脑子是不是?她都被绑起来了,怎么打人?”
“那周念二十好几了,能吃亏?你们骗傻子呢?”
刘沫丽:“……”
“周震基,我说的都是真的啊!”她跺脚。
然后逼问李寒穷:“你敢不敢说实话?你跟我爸说,到底是谁打谁?”
李寒穷挣扎一下,周震基看不过去,把她绳子解开了,李寒穷撩开衣角露出阑尾位置的肚皮:“爸,这是大哥打的啊。”
踹了一脚,都红了。
周念气不过道:“你没打我呢?那我的后背呢?”
“爸,你看啊,你看啊!”
周震基又给了他一脚:“你往你亲妹妹肚子上踹?你给踹坏了怎么办?”
周念:???
“爸,她用椅子砸我脊梁骨,她是想砸死我的,她想我死。”
“我也想你死!”周震基怒道:“你个废物,学习学习不行,当兵当兵不行,工作都找不到,在家里欺负你妹妹,你就应该去死,我也想要你去死,你这么打她,她不杀了你都是仁慈。”
周念:???
“爸!”
周雨融哭唧唧的跪下来道:“爸,别怪大哥,都是我不好……”
李寒穷接过话道:“姐姐,你可别哭了,要不是你哭,大哥不能这么打我,妈也不能想把我赶出去,你饶了我吧,我真的怕你哭啊,我不怕你打我骂我,我就怕你哭,你这一哭,别人以为在农村种地养猪,不能在父母身边长大的人是你不是我,我求求你了,你饶了我吧,你饶我一条狗命吧!”
说完,她砰砰的给周雨融磕头。
周雨融:“……”
这哭也不是,不哭也不是。
她震怒又无助的看着周震基:“爸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你就是那个意思!”周震基已经愤怒到了极点,脑子里已经勾勒出来周雨融以进为退,哭哭啼啼假惺惺不给房间的样子。
他自己亲生的孩子,亲生的,回家来还要看个养女脸色,还要跪一个养女。
他用手点点胸口道:“我是傻子吗?你们都当我是傻子吗?”
“有一句话你说得对,都怪你,都怪你,我本来有儿有女家里其乐融融,都是因为你这个野种。”
“我女儿是福星,你就是个扫把星,这么多年吃我的喝我的,就这么挑拨我的家,我真应该把你赶出去。”
周雨融知道养父自私,但是之前对自己是很不错的,也挑不出来不是亲生的。
此刻完全不一样了。
周震基再废物也是拿工资的,养家的人,在家里是有隐形地位的。
她真的怕了,缩在刘沫丽身边不敢出来。
刘沫丽要气疯了,吼道:“周震基,你反了天了,这个村姑一回来我们都要靠后站了是吗?你敢这么对我?”
这个村姑?
这个村姑就是自己的福星。
周震基今天能得到领导的青睐,都是因为自己的亲生女儿啊。
他是爱媳妇的人,但是今天的刘茉丽让他很丢脸。
“你少来这套。”周震基这么多年对刘沫丽和刘家也是颇有怨言的,他道:“我好不容易事业能有起色,都被你们给破坏了,你少跟我来这套,我对你够意思了。”
“我只问你,我亲生的闺女,住一间房怎么了?怎么了?”
“这……”
“房子是不是我分的?是不是我分的?有没有我的份?”周震基扯了扯衣领指着地面:“我临走的时候有没有说,给我闺女安排一间房?”
“你到底算个什么母亲?你也是她亲妈?”
这件事,到底是刘沫丽没有理。
刘沫丽擦着眼睛哭:“真能怪我吗?房子小,房间少,住不下……”
“住不下就让那个野种滚出去。”周震基道:“我不跟你啰嗦了,还嫌我分的房子不够大?那你自己呢,你自己分到了吗?今后我看你们谁敢虐待我女儿,就都给我滚。”
“一个野种都能自己一间房,我亲生的女儿要住阳台?你想得出来,我看你就是脑子有病。”
这是骂刘沫丽了。
他骂完拉着李寒穷站起来:“妈了个巴子的,我自己的闺女你跪她干什么?她配吗?今后再让我看见你软骨头,看我打断你的腿。”
“走,你就住这间房,今后这里就是你的房间,进去,自己收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