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穷知道不能让他报价,他报价高的很。
她道:“我不在乎纸张,就要便宜,只要不太离谱,能看清楚字就行。”
徐建设:“……”
“你可真是奸商啊。”
他们讨价还价的,徐建设看这个丫头应该是真的穷丫头,好像又很想赚钱,他心生怜悯,道:“看你小,给你个最低价,两毛三一本。我就赚着三分钱,你就不要再讲价了。”
这样李寒穷确实不适合讲价。
徐建设要定金:“先给五十吧。”
五十块如今是很多钱啊。
周震基一个月的工资才58.6啊。
能养一大家人。
李寒穷道:“十块,给我写合同。”
“合同你个鬼!”徐建设第一次碰到这么难伺候的人:“写个收据最多了,二十,不干你就找别人吧。”
李寒穷:“……”
最后李寒穷妥协了,因为她相信排骨哥的人品。
交了钱,徐建设给李寒穷写收据,她问李寒穷名字,听了名字后,他一脸震惊和讥笑:“这是什么名字啊?家长怎么给你取这个名字啊?又寒又穷,你怎么翻身?”
李寒穷翻了个白眼道:“穷就是尽头的意思,寒冷终究到了尽头,天下不再寒冷,我名字好着呢。”
“哼!”
他们约定了交易时间和地点,之后李寒穷就走了。
她走后徐建设回到自己的小窝,门前突然停了两辆自行车。
两个身上挂了彩的俊美少年停在了门口。
徐建设笑道:“嘿,老陆,你们兄弟这是怎么了?让谁打的?”
陆云放的好兄弟杨逸风道:“还能有谁?陆云旗那个王八蛋,不过他们没有占到便宜,我哥哪能让他们占便宜呢,他们比我们伤的重。”
陆云放的爷爷进城后抛妻弃子,在城里成了家,那家有个儿子跟陆父年纪差不多。
这个儿子又生了儿子,比陆云放大一岁多,他和陆云放关系不好,他们总拉帮结派的打架。
徐建设知道陆云放的本事,他先把两个人让进来。
然后熟练的给两个人拿出简易医药箱。
陆云放一直很安静的给自己处理伤口。
杨逸风一边擦拭伤口,突然看见了那个订货条子。
“李寒穷?这是什么名字?这家长怎么给孩子取这个名字。”
陆云放微微蹙眉道:“应该是取寒冷会消失殆尽的意思吗?穷,穷尽,世间不再有寒冷。”
“这个名字不错。”
徐建设笑了,看着陆云放一脸惊喜:“还得我放哥,对,那个小妞也说,她的名字是这个意思,还跟我翻白眼呢。”
杨逸风一脸好奇:“小妞?跟你做生意的?”
徐建设嘿嘿笑:“对,漂亮的小妞,就是黑了点。”
杨逸风调侃道:“那你的春天来了,要恋爱了啊?”
徐建设美滋滋的道:“再说吧,有点抠,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她呢。”
杨逸风笑道:“别赶上我和我哥去上学的时候办婚礼,我们可参加不了。”
陆云放不喜欢兄弟们讨论这种事,蹙眉道:“我们才多大?别胡说,人家女孩子肯定也不喜欢这种玩笑。”
杨逸风道:“她又不在,她怎么知道?”
徐建设点头道:“看起来就很倔,很难驾驭,所以我还在考虑。”
陆云放再没有出声,没有当回事。
徐建设突然想起了什么站直了腰的道:“不对啊,我不认识她,她怎么一下子就知道我呢?还知道我是干什么的,她到底是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