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上辈子其乐融融的一家人,分崩离析了。
他们再不可能成为铁板一块了。
因为他们打的非常激烈。
周念开门出去追他小宝贝和母亲去了。
周震基没有管,他回头脸上带着笑容的看着自己的母亲:“妈,你说你来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?吃饭了吗?”
黄永珍在李寒穷的搀扶下坐下来:“吃过了,寒寒给我送了鱼。”
周震基一愣,然后笑着拍拍李寒穷的肩膀道:“做得对,寒寒孝顺。”
其实李寒穷回来的时候他就应该领李寒穷去见母亲和其他亲戚的。
但是这些年跟那边联系不多,所以一时半刻没想起来。
没想到李寒穷自己记得。
这孩子不错,认亲,随根儿。
周震基晚上不让老娘走了,让老娘留下来住:“娘,我结婚这么多年你都没住过我家呢,今晚别走了。”
李寒穷也劝黄永珍:“奶,你那个小屋太黑了,不方便,不然你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吧,我爸养你老。”
周震基:“……”
这个可不敢说。
自己一点没拿家里的东西,房子产业工作都被那几兄弟姐妹给拿走了,凭什么自己给老娘养老啊?
当然,他也不是不孝顺,若是当年他分到了这些东西,他肯定会养老娘的,而不是像那几个狼心狗肺一样,老娘这么大岁数了,还让老娘一个人住。
至于女儿,就是太天真了,这么天真的孩子,能想到了养奶奶,就能想到以后养他。
所以他不怪李寒穷说错话。
周震基打住李寒穷的话,对李寒穷道:“你去给奶奶准备洗脚水吧,你们早点睡觉。”
然后他拿着钥匙要出去了。
他最近想升职,约了很多饭局。
李寒穷突然指着和周雨融的那个小咪道:“爸,那个猫怎么办?万一挠人呢?”
周震基打开门看着蹲在楼梯口哭的周雨融道:“把你那圆毛畜牲给我拿走。”
那可不行,她还指着猫翻盘呢。
周雨融接过猫道:“爸,它真的很乖的,还能解闷,你就让我养吧。”
“不……”
“周震基,你真的要得罪我们所有人吗?”刘沫丽带着哭腔打断周震基。
周震基一噎,其实刚才在气头上,他肯定也不能真的把刘沫丽赶出去。
他们还会和好的。
他哼了声:“等惹祸了可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们。”
“惹什么祸?一只猫能惹什么祸?”刘沫丽不以为然。
周雨融抱着猫狠狠的哭:“爸,我保证,小咪真的很乖,它真的很乖的,它在家大气都不敢喘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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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震基走后不久,李寒穷听到了开门声,之后是刘沫丽他们的声音。
不过她没出去,给黄永珍打了洗脚水,然后安排黄永珍跟自己一个房间住。
黄永珍自然也听见了,叹口气道:“我就说,夫妻哪有个隔夜的仇啊,这样你还是会吃亏的。”
李寒穷知道,只要周震基还没有对刘沫丽动手,那刘沫丽就能把周震基吃的死死的。
这事李寒穷有经验,她太清楚了。
她笑了笑,不担心:“没事的奶奶,我挺得住。”
这几个人什么性格她早都摸透了。
她巴不得他们行动。
不行动,她怎么报仇啊?
正好她摸到枕头底下有个香囊,她拿起来闻了闻,确定是上辈子周雨融送给她那个。
这里面装了会让猫应激的腺体,上辈子那个小咪见到她就咬就挠,有一次抓花了她的脸,过去五年她下巴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呢。
但是上辈子没人重视这件事,她被抓花了,刘沫丽说:“猫怎么不抓别人,偏偏抓你呢?还是你自己讨厌,可能带着臭味,猫不喜欢,那你就多洗澡。”
周震基说:“过些日子就好了,我怎么扔猫啊?我一说扔了你姐就哭的不行……”
他们都很舍不得那只猫呢,那这辈子,就让猫和他们玩一玩吧。
李寒穷出去了,趁着那三口人在周念房里合计事情的时候,她把香囊放到了周震基的枕头底下。
想了想,眼睛一亮,又拿出一点点,用手指使劲的碾压出液体,之后找到了床头柜上的一个牛奶杯子,之后挤进去……
***
周雨融和刘沫丽他们回到了周念房间。
看着自己的房间的门紧闭着,她想着不光李寒穷住了,现在那个骚臭的死老太太也住了,她就控制不住的抓狂。
凭什么她的房间就要让出去呢?
凭什么呢?
不是她不善良,是老年人真的很臭啊。
她可以路上给他们饭吃,但是不能上她的床啊。
这房子也有母亲的一份啊,她不是周震基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