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你这都不打她?”周念真的又急又气。
周震基又在,他又不敢自己动手。
他喊着周震基:“之前她都不敢当着你的面动手,这是看厂长来了,她就有仗腰眼的了,爸,她这是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。”
李寒穷攥紧了拳头,狠狠的给了周念一个‘大酸枣’。
周念鼻子酸疼的说不出话,捂着鼻子指着李寒穷。
李寒穷趁机又给了他一拳头。
“爸!”周念酸的掉眼泪,得空后真的要疯了一样的大喊。
李寒穷跑到周震基身边抱住周震基的胳膊哭:“爸,他是故意的,当着客人的面污蔑我,这不就是想把事情闹大,想要家丑外扬?”
“我是农村人不假,可我也知道一家人要兄友弟恭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他呢?还是你的长子呢,竟然觉得妹妹有什么事就应该广而告之。”
“这叫什么?这叫家奸,放在打仗时候他要当汉奸的。”
“他都能出卖我,我是他亲妹妹,那你和妈在他眼里又算得了什么?”
周念都气笑了:“你还真是舌灿莲花啊!爸,你看她多奸诈。”
李寒穷推着周震基胳膊:“爸,他这种叫做缺心眼,我们宁可要神一样的对手也不要猪一样的队友,他这个样子,你迟早要被他连累的,那可是厂长啊,当着人家的面他也不知道什么叫磕碜好看!”
“爸,我没有……”
周震基走到周念面前,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。
这一巴掌比第一次的时候还要重,对周念来说是双重侮辱。
他咬着牙难以置信的看着周震基:“你就这么相信这个村姑!”
“那是你亲妹妹!”周震基道:“你敢说你方才不是故意的吗?还什么怀了孩子,亏你说得出口,我看你就是要坑死我。”
“爸,我……”周念没有借口,忍不住道:“你怕那许争鸣做什么?他迟早有一天要自身难保。”
周震基瞪大了眼睛又要打周念。
刘沫丽急的来拉着:“你就是要打死我所有孩子是不是?是不是?有你这么当爹的吗?你再打他我跟你没完。”
“你就惯着吧,你自己听见他说什么了,若是被厂长知道了,人家还以为是我说的。”
“怎么会知道?自己在家里说的话,别人怎么会知道?”刘沫丽不停的抹着眼泪:“你就是被那个李寒穷给灌了迷魂汤了。”
“我看你才是!”
周震基吵的有些疲惫,他得想个办法,好好管教下周念他们了。
他把李寒穷叫到屋子里,主要还是想问李寒穷跟许家人的交情有多深。
“那个陆家人到底是什么来历?你怎么认识的?”
李寒穷就把杨帆说的和齐馨涛说的又简单的说了一遍,一个是她小时候认识的阿姨,是养母的朋友,一个是路上看见的,帮了下忙。
“我也不知道齐阿姨家里是干什么的,看着应该不一般。”
她才不说实话,免得周震基让她骚扰陆家。
然后她就把话题扯到周念身上。
李寒穷道:“爸,大哥也有十九了,他和姐姐住一起,姐姐又是养女,外面已经有人在议论了,说的非常难听,长此以往不是个办法啊,还是给大哥找个工作,让他搬出去住吧。”
周震基当然也不甘心自己的长子就去车间做工人。
他微微蹙眉道:“他答应我一定能考上军官学校的。”
“怎么考啊?”李寒穷语气轻蔑道:“当兵怕吃苦,人家组织的训练他都不去,爸,他若是有心,拿出一个月时间练习长跑,凭着您的关系,他体能都能加分了,可是你看他练吗?”
“文化课不行,跑个步都懒得跑,他不知道您为他操心啊,没长心的啊,爸,这种人你把一颗心掏出来给他,他也当垃圾扔了,还要骂你说腥膻,你就是想恶心他啊。”
周震基的神色更沉重了。
他犹豫下道:“还有几天就要考试了,总不能现在就给他找工作,还是应该看下结果吧?”
到底是儿子,周震基也舍不得就这么放弃啊。
而且上辈子,周念确实考上了,还娶了领导女儿平步青云了。
不过可惜,这辈子周震基就算等一辈子,也等不到子周念考上军官学校的消息了。
李寒穷眼泪汪汪道:“爸,人家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。”
“我今天是相信了,你对大哥太好了,这若是在我们村里,这么废物的儿子,很多人就把他分家出去,不能一起过了。”
李寒穷也不小了。
周震基很烦躁道:“等你成家有孩子你就知道我现在的心情了。”
“好了,你打也打了,这几天不要再跟他起冲突了,我让他找个人天天去锻炼,这次考不上我就打断他的腿,让他滚蛋。”
李寒穷心想你最好说话算数。
她又道:“还是让妈和姐姐回来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