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震基不听他说什么。
他警告周念道:“不要再打袁家人的主意了,再给我惹祸我饶不了你。”
剩下的,他就要看周念到底考不考得上了。
周震基最近也忙,打完孩子还要去忙碌自己的事,转身走了。
周念顶着伤痛一脸阴沉的看着李寒穷。
“你少得意。”
他对李寒穷道:“你以为这样你就能毁了我吗?我一样能考上军官学校。”
李寒穷从墙边走出笑:“凭着你是中老年妇女裤衩子的好朋友吗?”
“还是凭着你会偷你爹避孕套?”
“裤衩衩代言人,我等着你高中那一天,让你的队友都有中老年妇女裤衩子穿。”
“你个小贱货……”
李寒穷去厨房拿起饭碗就砸向周念。
看着满地碎片,周念眼睛瞪圆,却没有敢动手。
李寒穷冷笑道:“周念,我是不怕死的,我死了不要紧,但是你们一个个的不是少爷就是千金小姐,不能陪我死吧?”
“所以嘴巴给我放干净了些,有本事你给我考上,挺大的男人别天天嘴上挂个尿罐子出门,臭!”
周念说不压抑是不可能的。
上辈子他已经坐了那么高的位置,谁见了他不点头哈腰?
他进电梯就从来没有自己按过按钮。
他现在也是重生之人,竟然被人这么欺负了。
周念重重的舒口气,很快的,很快的这种被人看不起的局面就会结束了,自己马上就要去军官学校了。
考试前两天,周念跑到招生处门口去等着。
等了一下午,也没有等到有人找他。
上辈子的这一天,袁朝可是特意派人来找他,然后带他去见其他招生的人,对那些人说他十分优秀,父母都是一个系统的,只要体检过了,就可以直接录取,都不用体能测试。
为什么都这个时候了,那些人还没有来找他。
是不是有坏人拦截了消息?
周念等不下去了,闯入了招生处的办公室。
本来还没有正式招人呢,所以工作人员并不多。
大厅是没有人的。
周念在旁边的小办公室中找到一个正在布置台秤的男人。
他记得这个男的,是袁朝的下属,喜欢袁玉书,上辈子就总跟他作对。
周念直接指着人家道:“是不是你从中作梗?袁首长肯定让你通知我来了,你为什么不通知?”
王永强一脸懵懂的抬起头:“你谁啊?”
“你不用装作不认识我,你就是袁首长身边的一条狗,你凭什么拦截信息部通知我?”
王永强想了想,没有让人把这个人抓起来,而是让人把周念看起来,然后他去通知袁朝。
袁朝问了王永强周念的个人资料,之后袁朝一脸不解的摇头:“不认识,没听过,八成是个神经病吧。”
这时候有人敲办公室的门,袁朝一看,是袁玉梅。
袁玉梅背着手蹦蹦跳跳的走进来:“二伯,你们在说周念吗?”
袁朝看着她问:“你认识?”
袁玉梅笑道:“是三姐的男朋友呢。”
袁朝微微蹙眉:“你三姐男朋友?我怎么不认识?”
王永强目光也看向袁玉梅。
袁玉梅道:“可能三姐不好意思说呗,伯父,三姐的男朋友呢,你总要网开一面吧?”
“胡说八道!”袁朝呵斥一声道:“这是国家招贤纳士,不是我个人的,就算是我儿子都不能走后门。”
袁朝回头告诉王永强:“把他放了吧,告诉他若是已经报名了,让他好好考试就是了,不要搞什么小动作,我这里没有什么后门能给他走。”
袁朝说完站了起来,样子很急切。
袁玉梅眼睛眨了眨,急忙跟过去。
袁朝有一儿一女,袁玉书是老大,第一个孩子,不管是父亲还是母亲,总是很重视的。
所以袁朝急匆匆回家,就是要问袁玉书谈恋爱这件事的。
他一听周念跑到招生处去闹事就非常反感周念。
回家他劈头盖脸就把袁玉书一顿骂:“我和你妈还没死呢,你的婚姻大事还轮不到你做主,找的什么臭流氓,以为自己是个人才呢?还要我接见。”
袁玉书害怕周念的事情影响自己,所以根本没有跟家人提起周念这个人。
这天她也没有去上班,怕周念找她,所以一直躲在家里。
冷不丁听父亲骂自己,她又是委屈又是害怕,若是以往,她害怕父亲都不敢反驳。
但是一想到那个人是个变态。
她哭着,鼓足勇气道:“我没有跟他谈恋爱,只是站在湖边说了一会话,他那么变态,我哪里敢跟她谈恋爱?”
“呜呜,爸,我真的没有跟他谈恋爱,他若是缠着我怎么办啊?”
袁朝一看女儿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