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,还不够意思吗?你看看你现在,像个泼妇,像个无知的妇女,你还要怪我爸看不上你吗?”
“你……”
李寒穷继续道:“再说了,我爸多忙啊,那么忙,你还怀疑他?”
“你就是心脏,他们是邻居的关系,还能有什么?要有关系早有了。”
“天下就你有老爷们吗?看的那么死,好像谁稀罕你的男人一样,你这样的,男人怎么受得了?我觉得我爸出去找人也是应该的……”
“你闭嘴,闭嘴!”刘沫丽呜呜的哭了。
李寒穷摊摊手,她终于说出去了,上辈子他们骂她的话,她要一点点的,全都还回去。
这才回了几句啊?差得远呢。
周震基回来的时候和刘沫丽又吵架了,不过这次吵的时间短,李寒穷估摸着,刘沫丽是被周震基骂怕了。
反正她还回去了,心气顺了,剩下的时候跟她无关。
她好好睡了一晚上,第二天给周震基做了早餐后才走,孝顺女儿的形象暂时还是要演的。
这次出门她不是做买卖了,而是去找袁玉书。
路上碰见了好像故意堵着她的许回舟。
许回舟问道:“你这两天去哪了?怎么没有去摆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