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穷没有去少年宫,一直在袁玉书单位门口蹲着。
许回舟找了两个麻果的叶子顶在头上,自己顶一个,还给李寒穷也顶一个。
然后问道:“你不说要去少年宫吗?”
李寒穷道:“我感觉不用我去,她就会找我。”
李寒穷想到了什么,跟许回舟道:“你若是有事就先走吧,我这都是我猜测的,也不见得准,说不定什么时候呢。”
许回舟脸一沉:“我是那种扔掉同志自己跑路的人吗?你也太小瞧我了,咱们这干大事业呢。”
李寒穷:“……”
他们这是什么大事业呢?
“我在害人!”李寒穷认真的道:“我在打击我亲哥哥,你若是跟我纠缠太深,你就是帮凶。”
“那就帮凶吧。”许回舟道:“谁让我们是一起偷过裤衩子的交情呢,你也答应了以后养我。”
李寒穷:“……”
“你不会就是为了让我养你吧?”
“正是呢。”
李寒穷:“……”
养不起,真的养不起,她还指望别人养自己呢。
不远处陆云放和杨逸风去拿证件,两个人骑车路过,杨逸风指着门口蹲着两个人道:“看,两顶绿帽子,自己给自己戴呢。”
陆云放眼睛微眯,一下子就看见了李寒穷。
他想说什么,发现杨逸风没看见,他想了想,闭了嘴,心中却想他们两个还真是发小啊,这是天天混一起还是偶然?
许回舟为什么不学习去呢?可真是不思进取,懒货。
他骑车沉着脸的走了,没有跟二人打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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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玉书回去后一直想着李寒穷说的那些话。
她胖是因为吃了猪饲料,袁玉梅下的,袁玉梅下的。
袁玉梅的亲妈改嫁了,现在那户人家在养猪。
猪饲料,但是袁玉梅怎么下的呢?
中午和晚上的饭菜她都在单位吃,早饭大家一起吃,父母包括袁玉梅一起吃,那如果是这里面有药,大家应该一起胖才对啊。
猪饲料猪饲料。
袁玉书渴了,随手拿起茶缸,突然顿住了。
她月经不调,还经常肚子疼,袁玉梅非常贴心的给她找了偏方药材,让她每日煮水喝。
袁玉梅还说偏方里有桃花,喝了皮肤会变得很白嫩,袁玉梅自己也在喝,而且袁玉梅每次喝的时候都会提醒她喝。
确实,之后她月经就不疼了,好像也是从那之后,她逐渐变胖的。
猪饲料!
袁玉书觉得十分恶心,她去洗手间吐了出来。
之后想了想,带着那些药材出了门。
因为医院就在旁边,她走小门就去了,她认识医院药房一个邻家阿姨,袁玉书找到那位阿姨,让阿姨帮她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别的东西。
药材已经碎了,阿姨也分辨不出来。
但看袁玉书很着急的样子,那位阿姨道:“我找人帮你检验一下。”
袁玉书道:“帮我看看有没有猪饲料在里面。”
阿姨一愣,点头道:“但是检验科的什么时候出结果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袁玉书拿出自己的私房钱,去外面买了四箱高价水果给阿姨送去,让阿姨给检验科的人。
阿姨一下子就懂了,笑着说:“本来不用,但是检验科的人也不是我家人,我送去看看。”
袁玉书点头。
可能水果起了作用,检验科的下午三点就给了消息,说药材里面确实有大量酒糟和糖精之类的东西,还有些辨别不出来的,需要拿到有可磁共振的检验室,能够做结构确证的,不然做不出来。
这些已经够了。
好好的药材,为什么那么多酒糟?
袁玉书拿着结果眸色沉沉的往外走。
还没到单位,就碰见袁玉梅了。
“姐,你干什么去了?我找你十多分钟了。”
看着袁玉书的身后:“你去医院了?怎么了?”
袁玉书想说什么,又忍住了,问道:“找我做什么?你不用上班了?”
“破班有什么好上啊?姐,我们好久没出去玩了,晚上去滑旱冰吧。”
袁玉书摇头道:“不想去,总有不三不四的人。”
“哪有那么多不三不四的人啊?大家都是年轻人,求偶不是很正常吗?姐你之前不是这么老土的啊。”
袁玉书往前走道:“但是偷妇女裤衩子就不正常。”
袁玉梅:“……”
袁玉书看见袁玉梅脖子上的珍珠项链,皱眉问:“你在哪里买的?我怎么不记得?”
“……我,我妈的,我上次去,她送我的。”袁玉梅脸都不红的说。
袁玉书道:“妹妹你想过回去找婶子吗?婶子好像挺想你的。”
袁玉梅愣住了,她这是什么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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