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回舟出来了,李寒穷是个有强迫症的人,虽然换掉了可乐,但是她还是害怕万一,怕袁玉书出事,于是她一定要亲眼看见倒霉的是袁玉梅才行。
她接过许回舟手里的相机,对许回舟道:“不要让他坏了我们的好事,他若是非要进去,你又打不过,你就抱他,他反抗你就亲他。”
许回舟:???
陆云放:???
哦,原来不是为了抱自己,这是她的招数啊。
眼看着许回舟攥紧拳头闭眼,是要豁出去的意思。
陆云放道:“我不进去,许回舟你千万不要冲动恶心我。”
许回舟睁开眼呸了声:“你想得美,我更嫌弃你。”
李寒穷抬起手道:“你们给我小声点,你们都给我滚到一边安静去。”
许回舟拉着陆云放要走。
陆云放不想走,声音低低的问:“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坏事?”
“你能抓啊?你能抓啊?”李寒穷生气了,回头质问他。
陆云放抿了下嘴。
李寒穷对着许回舟挥手:“走,不然就亲他。”
许回舟:“……”
“嗯!”他郑重的点头。
陆云放都怕了,陆云放心想我老早就知道许回舟是个离经叛道的,现在又来一个,这两个人凑一起了,真是什么缺德事都干得出来啊。
李寒穷从门口爬回了电影院里面的。
里面黑漆漆的,她适应了一会儿才瞄到袁玉书的位置。
看样子,袁玉书已经喝完了可乐。
袁玉书对袁玉梅道:“你怎么喝的这么慢?怎么不喝了?”
她又道:“若不是看可乐太难得了,我就不给你,我都喝了,你快喝吧,我知道你爱喝。”
袁玉梅见她喝光了,暗暗松口气,脸上也有了笑意,道:“我才不给你喝呢,这个是我的。”
真的,可乐太难得了,她和周念是花了钱还用了很多人脉才弄到的,她不可能都便宜了袁玉书。
袁玉梅咕咚咕咚把可乐喝了。
喝完之后,袁玉梅就静静的看着袁玉书,心里数着时间,看袁玉书晕倒。
同时,她发现袁玉书好像也在用同样的眼神看着她。
袁玉梅微微蹙眉,问道:“姐,你怎么不说话?”
袁玉书确定自己十分清醒,自己肯定没有喝药。
她带着笑意的问:“小梅,当时来我们家,你是害怕还是高兴啊?”
这话问的。
自然是高兴的。
袁玉梅家庭条件不好,当知道当官的二伯父愿意收养自己的时候,她虽然小,但是也非常高兴,还想着爸爸不见了真是一件好事,以后就能去二伯父家享清福了。
但是话不能这么说。
袁玉梅也觉得袁玉书这话问的非常不友好。
“姐,你这说的是什么话?当时我爸没了,我妈不要我,我成了孤儿,难过死了,哪能记得是高兴还是难过?肯定是难过啊。”
“当时我记得当时接你的时候,你高兴的在地上给我爸跳舞。”
袁玉梅蹙眉,然后道:“我是小孩子。”
袁玉书冷着脸一笑道:“是啊,你是小孩子也知道不去大伯家,来我家。”
“我父母对你不好吗?我对你不好吗?不,相反我们对你很好,所以你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袁玉梅突然觉得头有些晕,她又惊又怕的看着袁玉书:“你在搞什么?”
说完,她用手撑着头,就想往外跑。
袁玉书堵住她的嘴把她拉回来摁在椅子上。
袁玉梅急坏了:“呜,呜,袁……玉……”
袁玉书突然抬手,狠狠的给了袁玉梅一巴掌:“忘恩负义的白眼狼,等你醒了之后,咱们再算总账。”
“袁……”袁玉梅临睡前一直想反驳袁玉书的话。
她怎么就是白眼狼了?
她不是,明明就是二伯父夫妻区别对待。
若是真的都当亲生的,为什么袁玉书就在系统内上班,她却是百货大楼的售货员?
他们这可是军区,谁不知道,若想出息,必须跟着组织走。
售货员,哈哈,脱离组织了。
那两口子从来没有把自己当过亲生的,自己凭什么要对他们感激涕零。
当然,若是没有袁玉书,那两口子就会非常爱自己了。
所以袁玉书就应该去死,去死,袁,玉,书……
别走!
救命!
看着袁玉书走出去,李寒穷急忙追上去,然后拉着袁玉书去了电影院的后巷。
李寒穷道:“你不能出现,不然被周念看见,就前功尽弃了。”
袁玉书第一次做坏事,心如擂鼓怦怦乱跳。
她紧张的问道:“周念也不是傻子,他真的分不清我和袁玉梅谁是谁吗?”